持续不断的殴打下,赵信终于崩溃嘶喊,“我认栽!”
周山收势蹲身,指尖抬起对方下巴:“我似乎说过,要你跪地叩三次。”
“这里是香江……”
赵信眼底浮起阴鸷暗光,“得罪赵家,你走不出……”
“哦?”
周山眉梢微扬,似听见趣事般轻笑出声,“这算威胁?”
赵信一时无言以对,胸中怒火翻腾,却不敢有半分流露。
“怎么,不服气?”
周山语气冰冷,“不服,便死。”
“不……不要杀我!是我错了,我认错!”
赵信顿时慌了神,连声哀求道,“我这就给您跪下磕头认罪,我认输,我甘愿认栽!”
“早点如此,何必受苦。”
周山轻哼一声,神色漠然。
赵信慌忙从地上爬起,垂着头,拖着受伤的腿踉跄挪到周山面前,扑通一声重重跪倒。
“方才……方才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求您大人大量,饶过我这一回吧。”
他低声下气地说着,姿态谦卑至极。
尽管心底恨不得将周山千刀万剐,但对死亡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你这认错……似乎不够诚心。”
周山摇了摇头,目光里带着几分戏谑。
“难道……难道真要取我性命?”
赵信脸色骤变,急忙喊道,“周山,只要你放过我,今后赵家便欠你一个大人情!”
他察觉出,周山并非虚张声势。
“赵家的人情?”
周山嗤笑一声,“你以为我在意这个?若不磕头也行,自己留下一手或一腿,然后滚。”
“混账!周山,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