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战又挥了挥衣袖,一枚玉简从画中飞出,落在陈阳手里。
“这枚玉简里记录了一千道基础禁制,你先拿去全背下来,烂熟于心,等这些掌握了,后面再学高深禁制就容易多了。”
一千道。
陈阳愣了愣,没想到赫连战再出手就是一千。
他没有多说什么,拿着玉简走到石桌旁坐下,将神识探入其中,认真看了起来。
杨素见状,连忙跟过去坐到他身边,身子挨得紧紧的。
陈阳侧头看她:“你坐过来干什么?”
“我也跟着楚宴你学一学。”
杨素嘿嘿一笑。
“赫连前辈,不是不准你学吗?”
“我看看总可以吧?”
杨素哼了一声,撇撇嘴。
“我看你学得这么慢,还不如让我来呢。”
她说着便伸手去抢陈阳手里的玉简。
陈阳连忙躲开:“别闹,这玉简是赫连前辈给我的……”
“什么你的我的,反正我们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杨素不满地再次伸手。
两人搅作一团。
最终杨素趁陈阳不注意,一把抢过玉简,得意地笑了起来:
“哈哈,抢到了!”
她迫不及待地将神识探入其中。
然而下一瞬,一声凄厉的惨叫响了起来。
杨素猛地扔掉玉简,双手紧紧捂住眉心,龇牙咧嘴,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疼啊……疼死我了!黄师傅,这是怎么回事?”
陈阳连忙捡起玉简,正要开口,画中已传来赫连战的笑声:
“忘了跟你们说了,这枚玉简我下了一道专属禁制,只有楚宴小友一个人能看,其他人若用神识探查,就会被禁制反噬,头疼欲裂。”
“你怎么不早说!”
杨素气得跺脚。
“我哪知道你会抢啊。”
赫连战的语气十分无辜。
杨素气得说不出话,看了一眼墙上的画,又看了一眼陈阳,最终走到一旁的石凳上盘膝坐下,闭上眼调息去了。
陈阳看着她这副样子,哭笑不得,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丹药递到她面前:
“好了,别气了,把这丹药吃了,头就不疼了。”
杨素抬了抬眼皮,接过丹药吞入腹中。
一股温和的暖流涌入脑海,眉心的刺痛渐渐缓解。
她哼了一声,别过脸去,脸色却好看了许多。
陈阳没有再多说,重新坐回石桌旁,继续翻阅玉简。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他偶尔翻动玉简的细微声响。
过了片刻。
杨玉兰端着一壶茶走过来,给陈阳倒了一杯:“丹师大哥,喝杯茶歇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