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陈阳接过茶杯,冲她笑了笑。
杨玉兰放下茶壶,看了一眼陈阳,犹豫片刻后小声道:
“丹师大哥,你是不是觉得,族姐今天有点奇怪?”
陈阳点了点头:“是有些奇怪,她对禁制之术好像特别上心。”
杨玉兰轻轻叹了口气:“其实族姐以前不是这样的。”
“哦?”
陈阳放下玉简,看向她。
“这事还得从当年宗族大比说起。”
杨玉兰压低了声音。
“杨家百万子弟,争夺金丹少主之位,族姐那时是呼声最高的人选,一路过关斩将,最终杀入了最后那场比斗。”
“对手修为与她不相上下,两人斗了整整一日,难分胜负。”
“直到日落时分,对方突然施展出一道极为古怪的禁制,竟将她大半修为封住……”
“就此赢了比试,夺下金丹少主之位。”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不远处,闭目调息的杨素,继续说道:
“从那以后,族姐就对禁制之术有了心结。”
“这些年来,她一直对此难以释怀,坚信若非那记阴招,金丹少主之位非她莫属。”
“所以今天黄师傅提到禁制,她才会这么在意,既恨得牙痒,又想学……”
陈阳恍然大悟。
难怪杨素今天对禁制之术的反应这般大,原来是戳中了旧伤疤。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杨玉兰看着陈阳,眼中带笑。
“族姐不仅恢复了原本的修为,还因祸得福多了第二枚金丹,等回了南天,她肯定还要夺回属于自己的金丹少主之位。”
她说着,眼里满是憧憬。
陈阳心里若有所思。
他倒是没想到,杨素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性子底下,竟还藏着这样一份不甘。
半个时辰后。
陈阳放下了手里的玉简,长长舒了口气。
“赫连前辈,我看完了。”
“什么?”
画中的赫连战猛地抬起头,声音都有些变调,“你说你把这一千道禁制都看完了?”
“都看完了,也都记住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赫连战连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