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
陈阳双手掐诀。
一道淡淡的白光从指尖飞出,精准地打在杨素身上。
杨素身子微微一颤。
她张嘴想说话,却现自己只能出呜呜的声音,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狠狠地瞪着陈阳,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抬手指着他,指尖都在抖。
陈阳看着她这副模样,反倒笑出了声:
“看来这禁言术确实好使。”
话音未落,杨素已沉下脸,体内金丹急转,沛然灵力涌向喉间,硬生生冲开了那道禁制。
“楚宴!你这混蛋!”
杨素厉声喝道。
“你竟拿我试术?当我是你练功的木桩吗?”
“好了,这不是找不到别人试嘛。”
陈阳轻声笑道。
“那你怎么不拿玉兰去试?”
杨素叉着腰,脸上满是委屈。
杨玉兰见状,不紧不慢地朝后退了半步,没敢吭声。
“下次不会了,下次一定先跟你说。”
陈阳好声好气地哄道。
杨素胸口一阵起伏,半晌才终于消了气,重重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再理他。
“怎么样?学会了吧?”
赫连战在画中笑着问道。
陈阳微微颔:
“学会了,这些基础禁制确实不难。”
“不错,学得挺快。”
赫连战眼里满是赞赏。
“看来你在禁制之术上,有点天赋,以前是不是接触过禁制或法阵之类的东西?”
“以前在宗门时帮忙布置过传送法阵,学过一些基础的禁制手法,不过都只是皮毛。”
“那就难怪了,禁制和法阵本就同源,有法阵基础,学禁制自然事半功倍。”
赫连战略微一顿,又语重心长地补了一句。
“不过你可别小看这些基础禁制。”
“很多人觉得基础禁制没用,只有高深的大禁制才厉害,其实不然。”
“修士斗法瞬息万变。”
“若在关键时刻,一人正念叨法诀,另一人突然施展出一道禁言术封住他的嘴,那便等于直接废了一道术法。”
“这些小东西用好了,比什么大神通都管用。”
陈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番话说得在理。
“你既然有这份天赋,我便多教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