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铮说。
“平台期不是坏消息。”
念念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但我们要把它变成爬坡期。”
第二项是膈肌声。卡塔琳娜亲自操作。她在英格丽德的肋下涂了耦合剂,探头压下去。
“你看这里。”
卡塔琳娜指着屏幕,“这是你的右半膈。厚度,1。9毫米。正常人是2。5到3。5。你的是薄的。但你看这个运动幅度。”
她按了冻结键,用轨迹球往回拉。
“上一次记录,上个月,最大移动是1。8厘米。今天,1。9厘米。涨了o。1。”
“误差范围内吗?”
英格丽德问。
“这台机器误差,正负o。o5厘米。所以,不算纯误差。你的膈肌,可能正在停止萎缩。”
屋子里安静了半秒。
英格丽德的声音有点抖:“那是好消息?”
“好消息。”
卡塔琳娜点头,“但还不够。你的膈肌需要至少2。5厘米的移动,才能脱机。我们要让它长出来。”
“靠矿化?”
“不。矿化是外骨骼。你自己的肌肉,得先醒过来。我们用的方案,是先‘喂’肌肉,再‘穿甲’。”
弗兰克打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开口。
“我插一句。喂肌肉,靠什么?你现在的营养吸收,没有问题。问题是神经不会下命令。命令断了,肌肉就睡。睡了,就薄。所以,关键还是运动神经元。菲利克斯,你说。”
菲利克斯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画了一条轴突。
“我们之前现,英格丽德的Foxo3a启动子,有一个特殊的去甲基化位点。这个位点,正常人群里只有不到4%携带。它有什么特点呢?就是当你给足能量信号时,这个基因会更快进入‘保护模式’。”
“保护模式?”
陆小满问。
“打个比方。正常人的Foxo3a,像个慢性子。你催它,它爱理不理。英格丽德的,是个急性子。你只要轻轻一推,它马上跳起来,抱住运动神经元,不让它继续死。这就叫待机保护。”
“所以,她对我们的重启轴方案,是敏感体质?”
顾雨问。
“可以这么理解。这是她天然的底子。别人想要,还没有。”
“那我得病还病出优势了?”
英格丽德苦笑。
“不是优势。”
念念接过话,“是钥匙。别人家的锁,要试很多把钥匙。你家里的锁,正好对上了我们手里这把。这是运气,也是你的命。”
第三项是神经电生理。陈述在主岛医疗中心借来了针极肌电仪。他把针轻轻刺入英格丽德的胫前肌。
“能感觉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