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不打嘴仗,让数据长出脚,自己走到表的那一天,这就是希望岛在做的事。”
“也是为什么两个在校学生能站在诺贝尔颁奖晚宴上。”
“不是因为我们的智商高。”
“是因为我们脚下的台阶高。”
掌声像潮水一样卷过来。
从主桌到后排,从瑞典皇室成员到乌普萨拉的学生代表。
念念在座位上鼓掌,掌心拍得红,布鞋的鞋尖在地板上轻轻点着,节奏跟方叔啃排骨的声响差不多。
林德霍尔姆教授用蓝笔在餐巾纸上写了一行字。
推给旁边的评审委员会副主席,副主席看了一眼,点点头,把餐巾纸折起来放进西装内袋。
后来有人问那张餐巾纸上写了什么。
副主席说,时代周刊年度人物提名建议,落款处写着两个字。
平台。
秦铮走下致辞台,燕尾服的后摆被台阶上的红地毯蹭了一下,沾了一小片绒毛。
回到座位上,念念把一杯水推过来。
“你的《高分子物理》b+那一段,是临时加的。”
“你怎么知道?”
“你每次临时挥都会先撸袖子,手腕上那道疤一露出来,你就开始说真话了。”
秦铮端起水杯,没喝。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
“念姐。”
“嗯?”
“那你呢?你的致辞准备说什么?”
念念把记录本翻开。铅笔夹在耳朵上,新削的,笔尖还没碰过纸。
记录本最后一页空白。只有页脚写着一行小字。
“天才的托举·续。”
“你开了个头,我收尾。”
“收什么?”
“你讲的是平台,平台是脚下的台阶,我讲的是托举,托举是头顶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