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送到最后一排。
秦铮的语慢下来。
“希望岛有什么?有布莱恩·汤普森教授二十年前被拒的假说,有顾雨四百一十七次失败的衣壳改造。有弗兰克教授三十二个g的蛋白折叠数据,有方叔在工地上绑了三年钢筋攒下的四颗蛀牙。”
他抬起头。
“这个平台把所有这些失败、积累、经验、伤口,全部开放。没有任何壁垒,没有任何保密协议。”
“只有一条铁律。”
“什么铁律?”
“数据公开,不设隐私例外。”
秦铮把话筒换到另一只手里,手腕上的疤痕在灯光下格外清楚。
“所以我不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那站在哪里?”
“一群人的肩膀上,这群人里,有人被拒稿二十年,有人失败了四百一十七次,有人六十一岁还在工地上啃排骨。”
他的声音拔高了一点。
“他们的名字不在论文的第一作者栏,他们的照片不在任何学术期刊的封面上,但他们的数据在我手里。”
“每一次失败都是垫脚石。”
“每一块垫脚石都砌成了我今天站着的这个讲台。”
管风琴的余音散尽了。
秦铮把话筒压回原来的高度。
“所以回到《卫报》的问题,为什么两个天分不是太高的少年能站在这里?”
蓝厅的空气凝住了一瞬。
“答案很简单。”
“什么答案?”
“天才不稀缺,稀缺的是让普通人变成天才的平台。”
他顿了顿。
“布莱恩教授说过一句话,上帝不打嘴仗,意思是数据自己会说话。”
“你今天加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