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好。”
“那就印。”
迈克掏出笔记本开始记。
“药材纸袋宣传单。成本多少?”
老板娘掐指一算。
“纸袋一个两美分。印字加一美分。三美分一个。一千个三十美元。够一个月。”
“一个月三十美元。政治史上最便宜的广告。”
“便宜不一定没效果。唐人街的药材纸袋,能传三代。奶奶抓药拿一个,传给妈妈,妈妈再传给孙女。”
“一个纸袋传三代?”
“对。纸袋上印着牙齿党,三代人都记住。”
迈克把笔停下来。
“麦金利,这应该是你三十年来最便宜的竞选广告。”
“也是最有效的。”
“为什么?”
“因为药材纸袋不是传单。传单看一眼就扔了。药材纸袋要包药材,药材要熬,熬的时候看着纸袋上的字,看一遍又一遍。”
“所以牙齿党的第一条广告是印在药材纸袋上的。”
“对。”
“谁想的?”
“药材部长。”
“药材部长又是谁?”
“唐人街药材铺老板娘,刚入党的。”
迈克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牙齿党第三号成员,药材部长,唐人街。竞选广告预算,每月三十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