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脑会议?”
“就是两个牙齿党成员开会。一个拎排骨,一个看牙。”
麦金利接过手机,把推文从头看到尾。
“评论区最热的一条是什么?”
“你确定想看?”
“想看。”
迈克把手机屏幕往下滑。
“‘主席,我也想捐十美元,但我没有牙。能不能先帮我做牙,做完我再捐?’”
整个临时诊室都笑了。
笑声把窗户玻璃震得嗡嗡响,隔壁药材铺老板娘探头进来。
“什么事这么开心?”
周晓禾摘了口罩,指了指麦金利。
“牙齿党脑会议。排骨和看牙的峰会。”
老板娘看了一眼麦金利,又看了一眼周晓禾。
“那我问一句——加入牙齿党有什么条件?”
“你也要加入?”
“我问一下怎么了?我一个药材铺老板娘,在这里熬了二十年药,你要是真能把牙齿技术带进来,我就不用再看着街坊们把假牙泡在杯子里了。那条街上的假牙杯子,够摆一排货架。”
麦金利看向周晓禾。周晓禾对着老板娘点了点头。
“牙齿党现在两个人,你加入就是第三个。”
“第三个?那得有个名号。”
“就叫药材部长。”
老板娘把围裙解下来搭在肩上。
“药材部长。行。那我的第一条建议是——牙齿党的宣传单能不能印在装药材的纸袋上?我每天出去几十个纸袋,每个纸袋都是一个广告位。”
麦金利看着周晓禾。
“这个主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