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两样东西,一看规则,二看实力。”
林司长靠在窗台上。
“规则方面,南岛国定自己的规矩,不跟别人挤同一个赛道。实力方面,精密仪器制造有九条家族撑着,光刻机级别的精度。医疗器械有上帝之手,肝癌治愈率全球第一。填海造岛的技术,九条号绞吸船性能天鲸号。”
“三样硬实力。”
“对。有硬实力定规则,跟没实力瞎嚷嚷,是两个概念。”
刘处长在本子上划了一道粗线。
“教育这块呢?上面已经有领导过问了。说好好的学生,怎么读着读着就不读了?跑南岛国去,是不是我们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哪个环节都出了问题。”
林司长的声音突然大了些。
“课程设置是二十年前的。实验设备是十年前采购的。导师自己论文都费劲,还带学生做前沿课题?本科生进实验室就是洗试管、养细胞、跑腿报销票。”
他摊了摊手。
“你说,哪个环节没出问题?”
“你这叫站着说话不腰疼。”
刘处长把笔拍在桌上。
“国内高校有国内高校的难处,经费有限,师生比太大,一学期上好几门课,哪有时间手把手教本科生做研究?”
“希望岛也没手把手教。”
林司长盯着他。
“拉赫曼怎么带学生的?面试三个问题答上来了,当场实验室通行证。进去了自己摸索,摔跟头自己爬起来,布莱恩在实验室门口挂的牌子写的是‘上帝不打嘴仗’。”
他顿了顿。
“他们不教,他们给机会。”
刘处长不说话了。
会议室安静了大概十秒,暖气片又呲了一声,水汽喷在白墙上,留下浅浅的印子。
“周边几个小岛国的事,你听说了吗?”
刘处长突然换了个话题。
“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