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国家。图瓦卢、基里巴斯、瑙鲁、马绍尔群岛。议会里都有人在推动加入南岛国。”
刘处长翻开记事本另一页。
“不是并入,是加入。以南岛国现有的宪法框架,新加入的岛屿拥有同等权利。免费医疗,免费教育,免费公交,基础养老金统一标准。”
“对一个只有几万人口的小岛国来说,这意味着什么?”
“一步跨进达国家的福利水平。”
林司长重新倒了一杯水。热水冲进搪瓷缸,茶叶末在杯底翻了翻。
“不止福利,安全岛建好之后,南岛国有了独立的灾难应对能力。海啸、地震、通讯中断,都能扛至少三十天。太平洋岛国最怕什么?天灾。加入南岛国,安全岛就是共同的安全资产。”
“南锣国的事你也注意到了?”
“彭龙玉、白正堂、刘大江。三方委员会,新币锚定药材、博彩、夜总会这些实物经济。”
林司长吹了吹搪瓷缸里的热气。
“本来跟南岛国八竿子打不着。但李晨在大李家村搞药材基地,白正堂负责过渡期保供,两边利益已经深度绑定。”
“有人推动加入南岛国?”
“对。不是老百姓自的,是利益驱动的。加入之后,新币挂靠南岛国币的联系汇率制,商路打通,药材出口免关税,这笔账白正堂算得清清楚楚。”
“你觉得会成吗?”
“目前不会,但三五年之后不好说。”
林司长把搪瓷缸搁在桌上。
“南岛国的核心吸引力不是钱,是规矩。宪法至上、数据公开、弱者兜底。三条规矩打天下。对乱了几十年的地方来说,规矩本身就是最大的吸引力。”
刘处长把记事本合上。圆珠笔插回笔筒里。
“老林,你说句实话。”
“什么?”
“南岛国这条路,走得远不远?”
“走得远,但走得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