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爷说得对。”
刘大江把金戒指在沙扶手上磕了磕。
“南锣国最大的几家地下钱庄都是我们家在跑,每家日均流水不低于两百万泰铢。我算了一下,赌场、夜总会、边境走私、地下钱庄——加起来一天至少两千万泰铢的流水。如果把这个总盘子的十分之一转成新币结算,一个月就是六千万泰铢。这个规模在南锣国已经过很多合法银行了。”
“技术上有把握吗?”
“有。我已经找了南锣国央行退休的顾问,他们愿意替我们设计行机制。央行那帮人现在闲得慌——法币烂成那样,他们自己都不好意思在文件上盖央行的章。但私下里,他们在帮地下钱庄做汇率对冲,比谁都知道怎么新币。”
白正堂转过身来。
“彭老板,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为什么当年在彭家,是你管事,不是阿杰管?”
“为什么?”
“因为你知道怎么把几股势力拧在一起。彭家倒了以后我以为你完了,没想到你在南岛国待了大半年,回来不光抢了旧糖厂,还把刘家的博彩通道和白家的药材线路重新接上了。现在你又要新币——你这个人,天生就是干这个的。当年彭家国让你管电诈园区,是大材小用。”
“大材小用?”
“你做的是金融,不是诈骗。我白正堂今天在这里表个态——如果你们决定这个新币,白家的药材运输通道可以接入你们的结算系统。从种植园到边境的运输车队,每一辆卡车都走固定路线,每一条路线都经过地下钱庄的结算节点。这些节点我跑了十几年,跟你们刘家的博彩码头一样硬。我只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密钥分三份。彭龙玉一份,刘大江一份,我一份。每一笔新币的行,都要三份密钥同时解锁。这样谁也不怕谁。彭龙玉你说派币的命根子捏在阿杰手里,那新币的命根子必须捏在我们三个人手里。少一把钥匙,金库打不开。”
“可以。密钥分三份。行机制由南锣国央行退休顾问设计,结算系统用刘家现有的地下钱庄网络,应用场景从赌场和夜总会开始铺。新币先在地下钱庄之间做结算工具,再逐步开放给赌客和姑娘。”
“阿杰那边呢?”
“暂时不告诉他。他上次说可以给我南锣国区域总裁的位置,那正好——让他以为我还挂在樱花岛,实际上我们已经在铺自己的路了。哪天他再威胁收回结算授权,我就直接把新币推出去。”
刘二江在沙上挪了挪屁股。手上缺了两根指头的位置跟着晃了晃。
“彭老板。你刚才说要先在地下钱庄之间做结算工具,那我们刘家的地下钱庄用什么系统结算?现在用的是老周的账房软件,每笔通兑指令都过樱花岛的服务器。你要做新币结算,就得换系统。老周是不会帮我们换的。”
“不用换。阿坤可以帮我们写新的。”
“阿坤?他不是跟阿杰从彭家一起过去的吗?他能背叛阿杰?”
“他不是背叛阿杰。”
“那是什么?”
“是在替那个姑娘还人情。上次红姐场子里那个姑娘换了两万泰铢寄回家给她弟弟交学费,阿坤是唯一一个在办公室喊出来的人。我拿那个姑娘的照片过去,他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