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别这么说。应该的。”
“你在外面的事,我听说了。东莞,南岛国,南锣国,都听说了。”
李晨没接话。
师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自然门的功夫,不是用来打架的。是用来保命的。可有时候,保命就得打。打了,才能活着。活着,才能做别的事。”
“师父,我记着。”
师父点点头,没再说话。师娘从厨房端了一盘糍粑出来,放在桌上,还冒着热气。
“吃点。你妈做的吧?还是那个味儿。”
李晨拿了一块,咬了一口,甜的,糯的,烫得他龇牙咧嘴。
师娘在旁边看着,笑了。“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李晨咽下去,又拿了一块。
师娘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吃。“晨伢子,你那些事,你师父嘴上不说,心里都惦记着。天天看新闻,看南岛国在哪儿,看南锣国在哪儿。还让你师兄去县城买地图,在墙上画圈圈。”
师父咳了一声。“你话怎么那么多。”
师娘笑了。“好好好,我不说了。晨伢子,你在南岛国,真的跟女王成了亲家?”
李晨把糍粑咽下去。“真的。”
“那你在那边,有几个老婆?”
李晨没接话。师娘掰着手指算。“冷月一个,刘艳一个,女王一个。三个。村里人都说南岛国能娶四个,你还差一个呢。这个名额,有谱了没?”
师父又咳了一声,这回咳得很重。
师娘瞪了他一眼。“咳什么咳?问问怎么了?晨伢子又不是外人。”
“师娘,没谱。”
师娘笑了。“没谱就对了。有谱了你还得办酒席,多麻烦。”
她站起来,收了桌上的茶杯,往厨房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李晨一眼。“你师兄要是在县城待得好,就不回来了。你师父有我照顾,你别惦记。”
“师娘,我记着了。”
师娘点点头,进了厨房。
堂屋里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