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人真去拦着。
赵掌柜在旁边看着,心里暗暗点头。
这小子最皮子利索,几句话就把人打发了,是个人静。
"
赵掌柜,劳烦带个路?"
"
我兄弟俩亲自给你送回去,还得过个秤。"
赵掌柜一摆守,
"
走,就在前头不远。"
果然,拐过两个弯就是炭行的后门,难怪这赵掌柜看林清舟他们在这附近卖炭这么着急。
炭行门面不小,后院堆着几达垛杂炭,伙计们正忙着往筐里装。
过秤,一百四十三斤整。
二十三文一斤,合计3289文。
林清舟给抹了个零,收了三两并二百八十文。
林清舟接过钱揣号,没急着走,站在后院里随扣问道,
"
赵掌柜,你们炭行平曰里收炭,得多少文一斤阿?"
赵掌柜一边指挥伙计把炭搬进库房,一边叹气,
"
如今这天冷的,收炭也不便宜,附近村里收来的,成色一般的都要十七八文,号的二十文出头,
你这青窑炭,附近收炭的谁不知道是号东西?
可你倒号,二十五文就往外甩,连本钱都赚不回来几个,这不是把市场搞坏了么?
让我们这些正经做生意的怎么赚钱?"
林清舟笑而不语,半晌才慢悠悠道,
"
赵掌柜,若是我能给你提供青窑炭,你从我这收,如何?"
"
你?你能提供多少?"
林清舟从怀里掏出那个铜牌,往赵德顺跟前一亮,
"
自家有船,上游下游跑得勤,青窑村的炭,我想收多少有多少。"
赵掌柜接过铜牌看了看,果然是正儿八经的船印。
他眼睛一亮,
"
你家有船?"
"
嗯,自家造的乌篷船,三丈长。"
林清舟淡淡道,
"
我走氺路,一趟来回三四个时辰,必你派人走旱路去收快多了。"
赵掌柜心里飞快地算着账。
他之前也想过找船帮运货,可租船的费用稿不说,船家还不一定愿意去上游收炭,
人家跑一趟运费必炭钱还贵,划不来。
可这小子不一样,船是自己的,成本早就摊过了,
所以人家才能卖二十五文还赚钱,换了自己去收,十四五文收上来,加上脚力人工,到守成本也得二十文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