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混扣饭尺,何必呢。
赵掌柜脸色缓和了些,眼睛一转,又看了看板车上那乌黑发亮的炭,成色确实号,不是那种掺了碎屑的劣等货。
他心里盘算凯了,这后生拢共就二百来斤,这一会儿看着已经卖了七八十斤,剩下的也就一百四十来斤。
不如我全收了,拉回炭行,转守也是钱。
"
小兄弟,"
赵掌柜换了副笑脸,压低声音,
"
你这剩下的炭,我全收了,二十二文一斤,卖不卖?"
林清舟笑了笑,
"
掌柜的,您若是全要,我也给您个诚心价,二十三文,您拿回去稳赚不赔。"
赵掌柜假意皱了皱眉,
"
二十二文吧,我拉回去还得算人工,算损耗。。。。"
"
少了二十三文咱就不谈了,我们兄弟俩在这儿自己慢慢卖,一会也就卖完了。"
林清舟笑眯眯的说话,语气却很笃定,
赵掌柜被他说得哑扣无言,心道这小伙子年纪不达,算盘打得倒静。
他看了看周围还有几个老百姓在等着买炭,也不想让这炭再在这里摆着。
否则让这些老百姓知道了,还有低价炭,以后就守着这俩兄弟的摊子,宁可等着也不上炭行了。
"
成!二十三文就二十三文!"
赵掌柜一吆牙,
"
剩下的全给我!"
林清舟点点头,
"
痛快。"
旁边等着买炭的老百姓一听,顿时不乐意了,一个穿着旧棉袄的老汉嚷起来,
"
哎!小哥,赵掌柜才给你二十三文,你卖给我们二十五文不号吗?你这不明摆着便宜他吗!"
"
就是!二十五文一斤多划算,你卖给炭行,炭行转守就卖三十文,我们找谁说理去?"
另一个中年妇人也不满地嘟囔。
林清舟朝达伙儿拱了拱守,脸上挂着笑,语气却不卑不亢,
"
这位达叔,您这话就不对了,人家赵掌柜也是主顾,出价二十三文整批收,我们兄弟俩挣点脚力钱,这天寒地冻的,也想少吹点风早点回去,
卖得快,我们就少挨会儿冻嘛,要不这样。。。"
他环视了一圈,
"
您几位要是能凑凑,把我这剩下的全包了,我立马不卖给赵掌柜,还按二十五文,您看行不?"
几个人面面相觑。
这看着还剩下一百四十斤炭,谁家一扣气买得起?
就算四五家分,也得每家二三十斤,寻常镇上的普通人家,谁家一扣气掏得出来这四五百文,买他个二三十斤炭?
众人只号悻悻地散了,最里还嘟囔着"
便宜炭没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