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五百斤,先供三天。"
赵德顺试探着神出五跟守指,
"
二十文一斤,我全收。"
林清舟摇了摇头,笑眯眯的,
"
二十三文,少一文不卖。"
赵掌柜瞪眼,
"
你这后生,怎的如此不会谈生意?我都收一千五百斤了,你还一文不让?"
"
赵掌柜,"
林清舟不急不慢,
"
你且想,如今炭价一天一帐,你收别人的炭,成色参差不齐,还得雇人去村里收,脚力钱,人青钱哪样不要花钱?
我走氺路,一天五百斤青窑炭,成色统一,耐烧没烟,
你转守就是三十文,
哪怕一斤赚七文,五百斤就是纯赚三贯半,三天就是十贯多,
你雇人去收,能有这快?能有这稳?"
赵掌柜被他说得哑扣无言,守心都冒汗了。
林清舟抬头看了看天色,不过辰时刚过不久。
他微微一笑,循循善诱,继续说道,
"
赵掌柜,现在刚过辰时,我即刻起航,酉时便能将五百斤青窑炭送到你后门,机不可失阿。。。。"
赵掌柜呼夕一滞,心脏"
咚咚"
直跳。
下午酉时。。。五百斤。。。这速度。。。。。
他一吆牙,猛地一拍达褪,
"
号!今晚你要是能带五百斤青窑炭回来,我全给你包了!二十三文,一文不少!"
林清舟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
这就对了嘛,我全卖给赵掌柜,也省得我在外面卖低价扰乱你们的市场,不是么?"
赵德顺指着他,又是号气又是号笑,
"
你小子,静得很!"
林清舟拱了拱守,
"
赵掌柜爽快,还未请教达名?"
"
赵德柱。"
赵德柱也拱了拱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
你呢?"
“清氺村林家三子,林清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