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条商路,最近几个月,十分不太平!
我之前说过,河东道水患严重,军营忙于抢险,人手不足,我爹轻装简从巡视,途中与大闵一帮强行过关的人起了冲突,一不小心被打成重伤。
我爹在金刚境巅峰多年,距离不动境只是一步。不过,他长于马上厮杀,手上功力只是尚可。
尽管如此,一般江湖人是动不了他的。
此事蹊跷!
事后查明,动手的是大闵南跋宗的不动境僧人,以及南跋宗附庸的各大门派!”
南跋宗?那不是巴上人的门下?方后来听到这个消息,心中猛然一抽。
“我大哥带着效节营一路追杀过去,可惜被领头的那个不动境逃了,但其余人大部分,被我大哥斩杀。
牧家现在要预防南跋宗反扑,要不然,这次我会带更多高手过来。”
方后来越听,越有些不安,“我猜,这些南跋宗的人,途径河东道之后,转向了陇南道?“
牧婉婉惊奇看他,“确实如此!你也遇着了?”
方后来勉强笑笑,“那倒是没有!”
牧婉婉舒一口气,“幸亏没遇上,这帮人凶得很!你独自一人,还是避着些好!”
“多谢姑娘提醒!”
牧婉婉摆摆手,“我们本以为,南跋宗与北蝉寺向来不和,他们是来北蝉寺闹事的。
兵法云,以逸待劳。
便打算等他们与北蝉寺闹个两败俱伤,然后埋伏在路上,等他们归途中,再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
可我们进大邑这一路探查,现他们根本没有来北蝉寺,直接转向了陇南道。
向陇南道打听,这些人又转向了旧吴方向。
明明从大闵东南方,直接去旧吴,更近一些。他们反倒北上绕远了,奇怪的很。
所以,这两路上,祁家若是运货,很可能遇上这帮贼人,必须谨慎。“
方后来点头!不消说,那些人肯定是暗中去支援七连城,对付滕素儿的!
他心里忽然有了主意,将手串重新递过去,
“这手串,是北蝉寺禅师才会有的!”
牧婉婉浅瞅一眼,点头,“确实明显看得出来,不是普通货色。
这样的佛串,我家也有好几个,都与北蝉寺往来的时候,禅师们送的。
我就不要了!
还是那句话,
我得即刻赶回去,帮着大哥镇守河东道!
我爹的伤势,不指望了,只能缓缓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