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婉婉被他一笑,登时脸色有些羞愧,“袁公子,你早就知道了?”
方后来还只是笑笑,也不揭穿。
“二哥还在等我,我也该走了!”
牧婉婉明显情绪低落,拱手,
“今日倒是小瞧了你们!
不过也不枉相识一场,改日来河东道,我做东,给诸位赔罪。”
方后来心里大定,这姑娘走了最好,免得老太太念叨婚事,结果一场空。
方后来递过去一只佛串,“姑娘这个给你!”
牧婉婉看一眼,“佛串?”
立刻伸手推开,“祁老夫人给我的?不用了!
说实话,当年允儿给我佛串,我根本不在意,随手塞到一边去了!
这件看着精美许多,但还给请老夫人自己留着。
烦请转告一声,
今日谎称求娶,是我不对,日后自当好好补偿!
以后不要在我身上花费心思,大邑想求娶我的公子数不胜数,祁作翎我肯定是看不上的。”
方后来将佛串收回,只觉着她的傲气好笑,“你当真不要?”
牧婉婉很认真摇摇头,
“不是我贬低祁作翎,他不过一介商贾,偶然间得了玉珏,被大邑皇那家伙,抬举成了忠信伯。
以后,我与祁作翎当朋友还行,作我夫君,他差得太远。”
方后来心道,好高傲!你这还不是贬低他?
“还有,请转告祁作翎与祁允儿,
你们送玉珏回来的事,我河东道不再追究。
以后若是遇着寻衅的,肯定是与我河东道无关。
至于,往大闵的商路,我一言九鼎,河东道只要是牧家做主,祁作翎但有所求,我牧家有求必应!“
哎,这话我爱听!方后来高兴点头,“姑娘爽快!旧怨大家一笔勾销。”
牧婉婉继续道,
“另外,公子还要提醒祁作翎。
今后至少半年间,往大闵以及平川的这两条商路,万不可押上重金巨货,小心财货两空!”
方后来倒是一怔,“姑娘,为何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