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麻烦转告老夫人,佛串不收了,好意只心领。
此前与祁作翎的婚事,不过是戏言,就此作罢。”
方后来笑笑,“牧姑娘既然如实相告,倒是信任我们!
祁作翎之前对河东道的评价颇高,看来说得挺对。
这佛串就别推辞,
不是老夫人送的!
而是我送你的,不过只送一颗!“
“送我一颗?哪有这样送的?”
牧婉婉闻言,脸色瞬间又红又白,惊呆了,
歇了一会,结结巴巴道,“多谢袁公子抬爱,。。。。。。,
咱们两个,更不可能在一起啊。。。。。。。
“啥?”
方后来耳中仿若一声惊雷,当即瞠目,
瞬间也红了脸,“不,不,
这不是。。。。。那个什么。。。。意思!你好好看看手串!”
牧婉婉这才接过去,狐疑看着,“哎,这副手串色泽光晕,还有材质,皆非同一般,普通禅师手中的,绝没这么好。”
“是啊,这是北蝉寺方丈送给明台禅师的!
佛串乍看不错,不过细细端详下来,更觉着十分精细,恐制作不易。
应该取大邑产的千年紫檀精华处,精心雕琢制作而成。
恐怕也只有方丈这一辈的高僧,才能有这么好的佛串!”
牧婉婉反复捏了捏,
“可这样的手串,怎么在你手里?”
“牧姑娘,最前面第一颗稍大些,你把它拧开。”
“第一颗?”
牧婉婉不解,但还是捏了捏,摸到纹路,然后找了细缝,稍用力旋开。
上盖掀开,薄如蝉翼的油纸,裹了一粒黑灰色药丸,
牧婉婉轻轻剥开,淡淡药香透出。
“啊!这是……?”
方后来微笑,“金刚淬体丹!”
牧婉婉盯着,瞳孔放大,“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