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不泰猛然扭头看去,“来,来,哪个说话呢?你出来!”
那人立刻缩了脖子,不敢多言。
大司徒讪讪笑着,“丰总管,你这当我的面,说这事,
该不会是想,让我来插手这等小事吧?”
大司空看看镇北候在那脸色尴尬,自己算是职位最高的,只好勉强着出来转圜,
“不至于,不至于,
大家都是陛下近臣,有事私下解决就行,
不用走府衙、刑部这些官面上途径。”
梁宴之犹豫了一下,语气缓和,“丰公,这事我得回去问问犬子,到底怎么回事!”
“对,对,!”
大司徒立刻点头,“梁侯先回去问清楚。
这都是些小事,何必闹得不愉快呢。
原来,祁家是丰总管的人,我回头让人将祁家二房的人,从牢里放出来便是!”
“司徒大人,你可别乱说话!”
丰不泰眼睛瞪得溜圆,“什么叫是我的人?”
“祁家二房,是陛下亲口封的伯爵,他是陛下的人!你可别害我!”
陛下的人?三公九卿愣了。
不对,这话有歧义啊。
不过,似乎也对,在场的各位,哪个不是陛下的人?
那这祁家到底与陛下有没有关系?
众人给丰不泰绕进去了。
镇北侯见他又扯上邑皇,越说越大,有些恼火,
“丰公,你到底想说什么?”
“嗬嗬……”
丰总管又龇牙笑了一声,“陛下的人,你们打算怎样拿捏,我不敢管。
但是,你家二崽子,封祁家铺子的时候,顺手牵羊,带走了我存在祁家的十万两银子。
这……你得赔!”
哦?有这事?周围人瞠目结舌,不好再说话。
丰总管这意思,是镇北侯二公子偷了他的银子。
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