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总管横眉冷眼,毫不客气,
“刺客是谁派来的,谁自己清楚,
只是莫要让我查出来,
不然,我的手段,你们自是见识过!”
三公实在被气着了,“丰不泰,你受了惊吓,莫要对我们疯!
刺客一事,自有刑部去查,自有大司徒督办,
容不得你胡乱指摘!”
镇北侯脸色也相当难看,一拂袖,
“既然你信不过咱们,那也没什么好说的。
丰公,自便!”
丰总管又阴恻恻笑了,“呵呵,梁侯,别急着赶我走!
我是特意来寻你的。”
“怎么?你想把行刺皇庭内侍的罪名,硬安在我头上?”
镇北侯大怒。
“行刺这事,先放一放,”
丰总管慢悠悠道,“咱们聊聊你家二崽子!”
众人一愣,梁宴之更是莫名。
“虎父无犬子啊,
令郎说,祁家二房向侯府卖假药。
一面抓了祁家二房管事,送去了邑都府衙大牢,一面找了祁作金,来祁家二房铺子,兴师问罪!
这手段也不知道像谁!”
趁着镇北侯还没理清怎么回事,
丰总管面朝众人,特意提了一嘴,“这祁家二房,你们知道吧,就是陛下刚刚册封的忠信伯!”
“哎呀!
你家二崽子好大的威风,直接带着祁作金,封了人家铺子。
梁公,不会不知道吧?”
讥讽话语,暗戳戳就是说自家仗势欺人,
梁宴之却不敢立时反驳,
愣一下,摇头,“我还真不知道此事。”
“这事,没问题啊,他祁家二房当时还不是伯爵,”
九卿中有人帮腔插嘴,“即便是伯爵,名下铺子卖了假药,难道不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