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多,但这可损了丰总管脸面。
若闹到府衙,镇北侯颜面,也得下不来。
此事查实,二公子一顿牢狱之灾,是跑不了的。
镇北侯脸色刷地沉下来,“丰公,莫要信口开河!冤枉人。”
“不信?不信问你家二崽子去。”
丰总管一副笃定的样子,
说完,双手拢在袖子里,转身往外走,
“我忙的很,得马上去北蝉寺。
明日中午饭后一个时辰,我会回来,在祁家二房铺子里,等他送钱来。
倘若过了这个点,他还没来,
那他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找到我咯。”
丰不泰越走越远,镇北候看他背影,恨得牙疼。
大司空的饭局,是没法去吃了,得赶紧回去找那个孽障问清楚。
镇北侯对自己儿子的德性,还是了解的。
应该没那么蠢,明目张胆拿了十万两。
不过,若真的拿了,肯定不知道,银子是丰不泰的。
但丰不泰一口咬定,他不敢贸然怼过去。
丰不泰起来火来,就像疯狗,逮谁咬谁。
当年差一点,就用重油火烧了皇城,
他也在场,看着了丰不泰疯的模样,恐怖至极。
说起来,自己得了镇北侯爷,所依靠的从龙之功,还是拜丰不泰所赐。
若不是,丰不泰两桶重油,将他们这帮禁卫浇了个透,手持火把,逼着他们守在殿外,他只怕已经带着众人投降了节度使们。
*
方后来与程管事正在车边小声嘀咕着。
忽然皇城开门了,
接着一辆辆马车鱼贯而出。
“散朝了!”
程管事长长舒了一口气。
方后来看看日头,“总算完事!”
等马车跑完了,两人才看到丰管事带着韩黄门,两人从皇城里一步步走出来。
两人一边走一边嘀咕,手里还分别拿了一块饼子在啃。
韩黄门从腰后摸了一个水壶递给丰总管。
丰不泰大喝几口,将噎在嗓子里的饼吞下去。
“总管,韩大人,中午没吃饱么?”
方后来迎过去,有些纳闷,“晌午时候,我们抽空去外面买了些吃食,还剩了一些没动的,你们要是不嫌弃,来几口?”
丰不泰又啃了两口,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