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你们是说要去哪儿喝酒么?”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
“陛下,才说议事阁准备重组,诸位便已经开始组酒局,
准备私下瓜分这二十四阁老位置了?”
丰不泰!众人笑脸僵住。
镇北候回头,丰不泰不看别人,光盯着自己,
顿时一脸不悦,
“丰公,
去北蝉寺静修,毫无效果嘛,
这无端揣测,张口就来的急性子,一点没变!”
丰总管面无表情,“变不了,自打进宫哪一日,我就没打算变过。
谁跟我过不去,我便跟他过不去。
我就是生编硬造,也要给他搬弄个是非来!”
镇北侯莫名奇妙,“丰不泰,你这话是冲我说么?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个明白。别以为我失了中常侍的位置,你得了国公爷的爵位,我便怕了你!”
“丰不泰,你说清楚,我哪里与你有过节了,这一下朝,你就来寻我麻烦?”
“哎,哎,两位大人,稍安勿躁!”
三公看着情形不对劲,赶紧劝架,
大司空拽着丰不泰,
“丰总管,听闻前些日子,遇到了刺客?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老夫这宴席,就当作为你压惊。。。。。。
“你与梁候都去,大家有什么误会,酒桌上说开了,不就行了?”
大司徒也跟着点头,“是啊,丰总管以往都在宫内伺候,难得有机会能出来。
你如今得了闲,正好大家同去!
丰总管遇刺的事,如今正是老夫督办,还有些情况不明,正好酒桌上问问丰总管。。。。。。。”
丰不泰甩开大司空的手,
“该说的,我都同刑部说过了,再多的,我也说不了。
陛下刚刚命我,去北蝉寺,
请诸位禅师明个一早进宫,为玉珏加持!
之后,方能送太医院入药!
你们想吃吃喝喝,那便自行去吧,
我还怕吃醉了酒,回来途中,再遇到刺客。”
大司马看丰不泰说话很有些桀骜,于是脸上慢慢拉垮下去,言辞不悦,
“丰总管,大司空是一番好心,为你压惊,
你不领情也好,推托去北蝉寺也好,
我都不怪你!
可你说这什么再遇到刺客的话,便过分了!
这阴阳怪气。。。。。意思是,怀疑刺客出自我们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