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压低嗓音,继续道,“刚刚都没听到么?
陛下还用祁家封伯爵一事,来引诱各个掌书记、参谋。
陛下恨不得,这些个掌书记、参谋回去立刻鼓动起来,起兵造反,替陛下拿了节度使的兵权。”
三公九卿脸色惶然,一时无话可说。
重组之事,没问出什么有用的,
于是,九卿中有人忽然冒出声,
“梁公,这祁家也是大隐患!”
有人立刻转头附和,“是啊,府库银钱,一向是在八大皇商手里调度。
可这祁家忽然就成了伯爵,成了八大皇商中爵位最高的。
已经与户部尚书平起平坐。
那明年这府库的银子,还不得让祁伯先拿,他挑剩下的,才轮到到八大皇商?
明年,八大皇商给咱们干股,还能分几两银子啊?“
有人咬牙切齿,“只恨我派出去的人,到现在还没回来。若是我的人能带回来玉珏,还有他祁家什么事!”
权保不住了,这钱倒是还能保一保!
镇北侯眯眼笑笑,
“大家多虑了!府库银钱、大邑商路,祁家敢不敢吃下去,还两说。
我出入五梧殿这么久,可从未听陛下提起过祁家,
这姓祁的,不过侥幸立功。
就他算得了三爵,那又怎样,
陛下说准他开府,可没说要赐他一府。
而且,连封地、实职都只字未提!”
有人点头,“是没有!陛下风格,若是有赏,必然当场说透了。”
镇北侯继续道,“可见,祁家在陛下眼里啥都不是!不过空有一个虚名!
可诸位。。。。。。就不一样了,哪个不是阁老?哪个不是公爷、侯爷?
他一个毫无根基的新晋忠信伯,算个什么东西!
只要手段使得高明点,
让陛下面子上过的去,
祁家还是只能滚去大邑之外做生意!
还是只能。。。。。。。排第九!”
有人犹豫了一下,”
这祁家与丰不泰有些关系,咱们这么做,会不会。。。。。。
“应该不会吧,丰不泰不是让韩黄门,去打了祁作金一个半死么?”
“哎,大家先去老夫府上,边吃边聊,”
大司空忍不住,摆摆手,
“老夫一早,只吃了粥,熬到到现在,晌午都过了,老夫饿的不行。”
“老大人请我等用膳,没酒可不行!”
九卿中有人笑着,“上个月,我从大济得了几坛顶好顶好的酒。
不如,我马上派人回去取来。
咱们索性边吃边聊,连着晚饭一起吃了?
不过,梁侯得一同去,我这酒,才舍得拿出来!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