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后来说的很真诚。
“你面子比磨盘还要大?能跟他们三人相熟!”
丰总管讥讽道,“就是祁作翎也不敢说与明心相熟。”
方后来嘻嘻笑,“我能与总管同乘一车,这面子,也不小。”
“敢跟我逗趣,。。。。。。。有些胆识。”
丰总管淡淡一笑。
“祁兄说了,总管大人面恶心善,其实不难相处。”
方后来顺着,又夸了一句。
“你又在扯犊子。
祁家小子,见了我,腿肚子都打转。
这种话他不敢说的。”
丰总管手指肚子抹了抹腰间短刀,
“看见没,可带刀上殿。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切了你。”
方后来大惊,双腿合拢,身子坐得板正,“丰总管信不信我,不打紧。
但这送来的是真东西,
既为大邑陛下需要,
也证明丰总管保举祁家,保举对了!
那便比什么都强。
总管说是也不是呢?”
丰总管鼻子哼哼,没答话。
方后来又拱手,恭敬道,“总管喊我同车,必然有话。
请尽管问,我能答便答着,若总管觉着不对劲,那就当小子逗总管一笑罢了。”
“你会说实话?”
丰总管有些意兴阑珊。
“我尽量说实话。”
“尽量?只是。。。。。。。。尽量?”
丰总管倒是挤出一丝笑容,“果然是外邦人,无知无畏。
我还是第一次,听人在我面前这么回答。”
“我还不是靠祁兄的脸面,还有这送东西的一份小功劳,才敢如此放肆么!”
方后来笑了。
丰总管点点头,“呵呵,不过你这两个字,用得倒是实在。我又愿意信你几分了。”
“既如此,总管请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