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
丰总管又摸了摸刀,
“当年我用它斩杀宫内图谋不轨之人,保住先皇遗体,护着楚氏江山不倒。
太后与新皇嘉奖我忠心耿耿,特许带刀上殿……,”
方后来讪笑,“总管大人,打住!
我只要能说的,必然都是实话。”
“你不要紧张,”
丰总管伸手指,
梆梆,弹了弹刀鞘,
安慰他,“我这人。。。。。。既没什么架子,也很开明。
与我哪有什么不能说的话。”
“总管……说得甚是。”
“听那个程管事说,几个月之前,你才从大燕去的平川。
他们是在路上,碰巧认识你的?
方后来看看那把刀,总管放心,确实是偶遇,并非刻意。”
我看。。。。。。。你与我说话,从容不迫,武境也不低。
似乎家世不普通啊,
莫非,你是大燕朝堂中人?”
方后来这有点惊讶了,“总管抬举我了,我真不是。”
“那是官家子弟?”
“也不是。”
“太清宗门人?抑或其江南董家弟子?”
“更不是!”
“其他哪个世家大族的子弟?”
“乡野村夫而已,家中仅剩我一人。”
“你……又不说实话!”
丰总管坐直了身子,懒散的声音,略有尖锐,
“乡野村夫出身,
年纪轻轻便能有如此境界,倒是少见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