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此事说来复杂,我又不想欺瞒总管。”
方后来尴尬地拱拱手,“之所以有这本事,可否。。。。。。容我不说?”
丰总管倒也不再追问,将刀收了,转而道,
“既如此,信你一次。
你。。。。。。去过燕京没有?”
方后来一怔,转得好快,怎么问起这事?
”
没有去过,不过,明年会去。”
“有趣,这都计划好了?去燕京做什么?”
方后来又怔住了,“不是,总管大人。。。。。。。,
你这是……真要与我一直这么拉家常?
去燕京的原因,与来平川送信的事,
并没有关联吧。
总管怎会问这些事?”
丰总管拿刀鞘,笃笃,敲了敲安车座位,“现在是我问你话,不是你问我!”
方后来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我说过,为了打消总管疑虑,会尽量说实话。
此事告诉总管也无妨。
我……是去寻仇。”
“寻仇?
你这回答,让我有些意外。
算了,我也就随口问问。”
丰总管随意看看外面,漫不经心,
“我对你那什么仇怨,也不感兴趣。
只不过,因为祁家小子在信里,对你多有夸赞。
便想着,你也是有些见识,
正好无事,问问你的来路。”
“祁兄真是谬赞了,他其实只是怕总管对我不放心而已。小子真没什么大见识。”
丰总管眉头挑挑,“哼!之前与你说过,
我近年来,所见的大燕人都是身居高位的官员,
同你这种普通大燕人,我是第一次闲聊。”
“小子何其有幸。”
方后来苦笑。
丰总管冷冷哼了一声,
“这些大燕的官员,嘴巴里没有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