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总管眼神一滞,”
我还以为你会说,图钱,好让我打消戒心。“
“我若说图钱,你只怕更起疑心。”
方后来笑嘻嘻。
“哼哼,祁小子没跟你交代?
我这人生性多疑,手段凶狠,
一般人不敢见我,就怕我莫名其妙将他打杀了?”
“自然说过。但他也说,丰总管一代人杰,不滥杀。”
“狗屁!”
丰总管懒洋洋拢了棉罩衫,磔磔笑了几声,“鬼话连篇,鬼话连篇哪。你不是老实人。”
“那总管说,我有何目的。”
方后来摊开手,一脸无奈。
“你如今有功,我还是知道的。
不过,对我表面客气,只怕心里腹诽得很。”
丰总管重新眯了眼睛,“你既然不肯说实话,想必问其他的事,你也净给我胡扯!”
“只是你得记着,
若是乘机做些有损大邑的事,
慢说你是宗师金刚,即便是不动搬山,也有来无回。”
“总管说这话,言重了,”
方后来讪笑,“我就一个送信的而已。”
“好,既然信送到了。等会我办完事出宫,立刻着人……送你出大邑边境。”
丰总管似笑非笑看着他。
“不,不……,听说北蝉寺佛法高深,武功高绝。我还想留些时日,等开坛讲法,好聆听佛音,提升修为。”
方后来有些慌了。
“那也对啊!反正北蝉寺也要见你,过几日再走也行。”
丰总管眉头微皱,想了想,松口道。
他撩开车窗帘,看着山顶上的北蝉寺鳞次栉比的大小寺庙,远远地透亮灯火,
“不过,和尚小气。
你骗了和尚,还打算回去,指望他们允你听法,你倒是自信得很。
是不是还有我不知道的内情,没说啊?”
方后来果然腹诽,刚刚还说不信我,这又转回来问?
“我在平川城时候,与明心明台明性三位禅师相熟。
看着他们面子,北蝉寺不会为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