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禅宗之,也沾了俗事因果,行事狂悖一直被世人诟病。
但如今近二十年过去,大争之世不再,天下愈太平。
我北蝉寺便不应妄动杀念,当以慈悲为怀。”
大长老哂笑,“方丈师弟。。。。。。。。,你眼光不行啊!
你看太平初定,我看纷争欲起。
再次入世渡人,势在必行,论慈悲为怀为时尚早。”
方丈直叹气,“这些事,我与师兄辩论不止一次,今夜不说也罢。
只是这送信人,胆敢夜闯北蝉寺,自是不得已为之。
而且,确实有大事。
不然,你何时见过丰总管带着外人,坐他的车一起出去。”
两个和尚唠叨着。
方后来乘坐着的马车已经往山下跑了。
绕过迷宫一般的碑林,又绕过两层松涛林,
方后来一路往外看,
都是小道,而且岔道繁多,仅仅容一架安车堪堪通行。
也得亏赶车的这位,技术高,安车行得极快。
不过,从兵法去看,
有些嶙峋拐角处,若能埋伏一两个高手,
除非对方千人涌入,纵一时三刻也难以闯进去。
看了许久,忽然觉得,若不是当初和尚带路,走的是寺中僧人惯常走的独径小道,
寻常人,只怕会绕晕在山间。
莫非,山势也暗含阵法?
对了,北蝉寺的对敌阵法,颇有些名气,山势蕴藏阵法,倒不奇怪。
太清宗有护山大阵,北蝉寺自然也能有护寺大阵。
“你有些紧张?”
丰总管眯着的眼,睁大了些。
“与丰总管同乘一车,确实有点紧张。”
“。。。。。。一直往外看,可看出什么了?”
“外面漆黑一片,山高林密,看不出什么!”
方后来摇摇头。
丰总管话头一转,“你是大燕人?”
“是!”
“救了祁家小子,分文不取,还为他千里奔赴大邑,一路凶险,来见我?你这人图什么?”
“此乃大事,为朋友所托,自当尽力。没什么可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