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林楠嘀嘀咕咕反省自己,磯谷终于加载回来了:“你给我下药?你什么时候给我下的药?你还会製药?你什么时候下的?你下的什么药?”
可以看出,语言系统还是有些混乱。
但谁碰上谁不混乱?
关键是磯谷自认这些天和林楠相处的还是比较愉快的。
林楠是个很好的聊天对象,国际局势,天文地理,古今中外,都有涉猎,也颇有见解。
是,他得承认,他确实对林楠存了一些不太好的利用的心思,但他最起码没想要林楠的命啊!
最让人后怕的是,林楠动手连个预兆都没有!
没有翻脸,没有恶语相向,就这么随随便便给人下药,取人性命!
他还以为这段时间过于兴奋睡不着,是因为有了出路有了前途,竟然是被人下了药?!
太可怕了!
这真是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想到今天起床,心臟确实有些不舒服,磯谷脸色更难看了。
林楠就很包容很耐心的给他一一解释:“我会製药啊,挺好玩的。名字嘛,我没取。不是毒药,是作用于脑神经的。会让脑神经更加活跃。”
“但用好了也可以杀人。像你这么大年纪了,熬上几天没法睡,身体肯定会出问题的。要是我没猜错,你的心臟应该会有点疼了。”
“再有几天,就会自然猝死了。”
“其他大夫都诊不出来的,是不是很厉害?”
磯谷看着林楠笑意满满的脸,真想把酒杯直接砸过去,还想他夸夸他不成,伸手把药片抢到自己手里:“这是解药?”
“嗯。”
其实是安眠药。
林楠好心提醒他:“不要和酒一起用,容易呼吸抑制,昏迷,死掉了。”
磯谷:“……”
脸颊抽动,手里的药一时用也不是,扔也不是。
“我没得罪你吧?”
林楠:“防人之心不可无嘛。本来交易两清,你非拉着我不让走,我当然要多想一点啊。”
理直气壮的指责磯谷:“你早说是为了等青木老师的遗物啊。遮遮掩掩的,能怪我吗?”
磯谷一时有些后悔,他这招惹了个什么玩意儿?
“我只是觉得你和岳父的关係有些……嗯……”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总之,我怕你听说了,不好意思的跑掉。”
林楠的眉毛拧紧:“谁会不好意思的跑掉啊!”
他提高了声音:“好,我就在这里等东西送过来。我倒要看看那可恶的老头子能给我留下什么。”
这样的性格,也不是不能利用,毕竟富贵险中求。
该不会是怕后人把握不住,岳父才对和林楠的关係只字不提吧?
磯谷悄悄的请了好几个医生,没一个看出他是被下药了,对林楠的医术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忍不住思路歪了歪,这要是用到政敌身上……不可说不可说。
只是怎么拿捏住,为我所用呢?
十来天后,林楠被通知,青木留给他的东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