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磯谷追着喊“小师弟”
,林楠表现的万分嫌弃。
“我给你出个主意,拉你一把,我和青木两清了,知道吗?”
林楠不满瞪他:“别瞎喊。谁是你师弟啊?”
他拉开门就要往外走:“我已经待了好几天了,园子也看了,特色也尝了,我要走了。”
磯谷在他身后站起来,大言不惭:“你们华夏有句古话,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只出这么个主意,动动嘴皮子的功夫,你就转头走了,撒手不管。这也能算两清?”
林楠的脚步顿住了。他转过身,看着磯谷,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你好歹是个中将。”
林楠被磯谷无耻的表现震惊到了,“你在陆军干了三十年,这么多年的经营,这点事你自己办不了?”
“主意已经给你了,要连这点都做不到,你乾脆回家带孩子去吧。”
磯谷没有恼,哈哈大笑,抬手做了一个妥协的姿势:“好吧,好吧,我说实话。”
林楠看着他,眉毛挑了一下。
“岳父临终的时候,有过交代。”
磯谷的声音放低了,带着嘆息:“他说,如果你出现了,让我再打开他留下的一个盒子。”
林楠明显半信半疑:“你之前怎么不说?”
“之前岳父说的隱晦,我一直没理解。又是临终的交代。你知道的,人老了是会说一些胡话。”
磯谷觉得自己很冤枉,“我也是最近才琢磨明白,原来岳父说的那个人是你。”
林楠嘴角动了动,到底没说出别的。
“我已经联繫照子了。”
“她会让人尽快给送过来。”
照子是青木宣纯的二女儿,磯谷的妻子。
磯谷问林楠:“你不想知道岳父给你留的东西是什么吗?”
“给我留的东西?”
林楠语气里带着一点嫌弃,身体却很诚实的坐了回来,一会儿没忍住问:“给我留的什么?”
“不知道啊。我也没有打开过。”
磯谷抬起酒杯挡住嘴角的笑意。
“安心等几天,到了不就知道了。”
“那你可以直说啊。”
林楠皱起眉头:“我都以为你要卸磨杀驴,对我下手了。”
说着从怀里掏出了小药盒,取出一粒递给他:“给,解药。”
磯谷整个人都僵住了,看着酒里的酒水盪出一圈圈花纹,不吭声。
林楠就把药又往前递了递,困惑道:“你手抖什么?”
“不应该啊?不是应该失眠多梦,极度亢奋,睡眠不足,猝死吗?”
“怎么还有手抖的癥状?”
“我剂量下多了,还是哪一味药用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