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急。
王康和杨二虎一前一后冲进来,两人都是一身戎装,额头上带着汗,看样子是跑来的。
“将军!”
王康进门就喊。
杨二虎跟在他后面,眼睛瞪得老大。
张希安转身,看着他们。
“圣旨又来了。”
张希安开门见山,“我改任巡检使,三日内离青赴任。”
王康和杨二虎都愣住了。
“巡检……使?”
王康重复,“那……那青州军……”
“青州军是赵广的。”
张希安说,“早就是他的了。现在连青州,也不是我的了。”
杨二虎拳头捏得咯吱响。
“将军!这他娘的是明摆着赶你走啊!什么巡检使,不就是个到处晃荡的闲差吗?还先斩后奏……斩谁?奏谁?这分明是把您当刀使,用完就扔!”
“二虎!”
王康低喝一声。
杨二虎梗着脖子,眼圈红了。
张希安看着杨二虎,忽然笑了下。
“你说得对。”
他说,“就是当刀使。”
杨二虎噎住了。
“但是二虎,”
张希安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刀要是够快,也能砍出一条路。”
杨二虎看着他,没懂。
王康听懂了。
“将军,”
王康声音低沉,“您有什么吩咐?”
张希安收回手,走回案后坐下。
“你们两个,坐下说。”
王康和杨二虎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腰杆挺得笔直。
“我走之后,青州军就是赵广的。”
张希安说,“你们在他手下,要记住三点。”
“第一,听话。”
王康点头。
杨二虎咬牙,但也点了头。
“第二,别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