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希安继续说,“有功,让给别人。有过,能躲就躲。实在躲不过,认了,别争。”
王康眉头皱了下,但还是点头。
杨二虎忍不住了:“将军,那咱们以前立的那些功劳……”
“都过去了。”
张希安打断他,“从现在起,你们就是赵广手下的兵,以前的功劳,别提。”
杨二虎喘着粗气,不说话了。
“第三,”
张希安看着他们,“活着。”
王康和杨二虎都抬头看他。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张希安一字一顿,“我在的时候,能护着你们。我不在了,你们得自己护着自己。别逞强,别犯傻,别让人当枪使。”
他顿了顿。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王康重重点头。
“属下明白。”
杨二虎也闷闷地“嗯”
了一声。
张希安看着他们,看了几秒,忽然从怀里掏出两个小锦囊,放在桌上。
“这两个,你们一人一个。”
王康和杨二虎对视一眼,各自拿起一个。
锦囊很轻,里面好像没什么东西。
“打开看看。”
张希安说。
王康解开锦囊,从里面倒出一张折得很小的纸条。
杨二虎也倒出来一张。
两人展开纸条。
纸条上没写字,只画了一个很简单的符号——像是一座小山,旁边三道水纹。
“这是……”
王康抬头。
“这是我张家旧族徽的变样。”
张希安说,“除了我,没人认得。以后如果遇到生死关头,或者有极要紧的事要传信给我,就在信物或密信角落画上这个符号。我看到,就知道是你们。”
王康小心地把纸条折好,放回锦囊,揣进怀里。
杨二虎也照做了。
“将军,”
王康问,“您这一去,第一站是哪儿?”
“不知道。”
张希安摇头,“圣旨没说,大概是要等离了青州,才会有具体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