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战战兢兢地站起来。
宋远又拿起那份奏报,看了好一会儿。
“陈尚书。”
他开口。
“臣在。”
“拟旨。”
宋远说,“青州军此役大捷,扬我国威,壮我军心。着兵部即刻议定封赏,有功将士,一概重赏。张希安身为统领,指挥有方,功不可没,赏……赏黄金百两,锦缎五十匹。另,擢升其为……镇北将军,仍领青州军事。”
镇北将军!
从统领到将军,这是连跳了好几级!
陈尚书赶紧记下:“臣遵旨。”
“还有,”
宋远想了想,“告诉张希安,朕……记住了他的名字。让他好好守边,再立新功。朕,不会亏待忠勇之士。”
“是!”
旨意拟好,用了印,交给太监。
太监捧着圣旨,小跑着出殿,去兵部传旨。兵部的人接了旨,又要拟详细的赏格,然后驿马,六百里加急,往青州送。
这一套流程下来,最快也得五六天,青州那边才能接到消息。
但朝会上的事,风一样就传开了。
散朝的时候,百官三三两两地往外走,都在议论。
“张希安……这名字以前真没听过。”
“捕快出身?了不得。”
“成王殿下这次,可是举荐了个能人。”
“未必是福啊,木秀于林……”
议论声嗡嗡的,像苍蝇。
秦王走在人群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周侍郎又凑过来。
“秦王殿下,这张希安确实有点东西。”
他心里那点滋味,更复杂了。
张希安立功,他高兴个屁。
可父皇那句“朕记住了他的名字”
,还有那连跳几级的“镇北将军”
……
太重了。
赏得太重了。
这才第一场胜仗,就赏这么重。那以后呢?要是张希安再打几场胜仗,功劳越积越多,声望越来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