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宋远点点头,继续往下看。
看到战果那里,他又笑了。
“两千三百。”
宋远放下奏报,看着满朝文武,“诸位爱卿,听见没有?两千三百!还是对阵越国和北戎的联军!,打出这种战果!”
他声音越说越高,脸上的笑藏不住。
“自北疆不稳以来,朕听到的,多是丢城失地,多是损兵折将。”
宋远说,“像这样的大捷,多久没听到了?”
没人接话。
谁敢接?
宋远也不需要他们接。
他拿起奏报,又看了一遍那个名字。
张希安。
“这个张希安,”
宋远问陈尚书,“是什么出身?朕以前怎么好像听说过?”
陈尚书早就备好了。
“回陛下,”
他说,“张希安原籍青州清源县,本是县衙一名捕快。因屡破地方疑案,积功升迁。后得……得成王殿下赏识,举荐入青州军。因功累迁,现为青州军镇军统领。”
陈尚书说到“成王殿下”
的时候,朝秦王站的方向瞥了一眼。
“捕快出身……”
宋远喃喃道,手指在扶手上敲,“捕快……能做到边军统领,还能打出这种胜仗。”
他忽然叹了口气。
“我大梁开国一百余年,如今边患频仍,北狄、越国、北戎,个个虎视眈眈。”
宋远声音低下来,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满朝文武说,“为何?不就是因为边镇无能,将领怯战?”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下面那些低垂的脑袋。
“若我大梁边疆,多几个像张希安这样的将领,”
宋远一字一句地说,“忠勇可嘉,敢战能战,朕……何至于夜不能寐?”
这话重了。
百官齐刷刷跪下去。
“臣等无能!”
“臣等有罪!”
喊声响成一片。
宋远摆摆手。
“起来吧。”
他说,“朕不是怪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