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察?"
张希安冷笑一声,"
你夫君的药膳单子,可是他自己定的?"
张家老爷子突然往前一扑,挡在女儿身前,脑门儿几乎撞上张希安的官靴:"
回大人的话,那单子是我女婿自己写的!他素日最讲究养生,自诩精通药理每日三餐都要按自己的说法换方子,我看着药膳单子还算过得去,就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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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肆!"
张希安抄起桌上的茶盏砸过去,青瓷碎片擦着张家老爷子的耳际飞过,"
本官问你话了吗?"
他朝衙役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人上前揪住张家老爷子的衣领,"
掌嘴!六下!"
衙役的巴掌声脆得像敲梆子。第一下,张家老爷子的嘴角就渗出血;第二下,他的假牙"
咔嗒"
掉在地上;第三下,他开始呜咽;第四下,眼泪混着血水糊了满脸;第五下,他瘫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第六下,衙役收了手,他趴在地上直抽搐。
张氏捂住嘴,指甲掐进掌心。她望着地上的父亲,顿时激动起来。“大人,我,我不知道啊。”
“张氏,你要想活命,就得说实话,不然,光是谋害亲夫这一条,就够你死的了!”
张希安冷笑道。“你说了实话,我保你不死!”
"
张氏。"
张希安的声音突然放轻,像哄受了惊的小兽,"
你夫君的药膳,到底是倪湖波自己定的,还是旁人送来的?"
张氏望着父亲嘴角的血沫,望着梁上摇晃的蛛网——那蛛网上粘着半只蚊子,翅膀还在随风轻轻颤动。她突然开口,声音像被揉皱的纸:"
是。。。是徐大送来的方子。他说是请了名医开的。。。。。。"
“之前为何不说?!”
张希安问道。
“我。。。。。”
张氏支支吾吾。
清源县衙的捕快班房里,霉味混着湿木的气息漫上来。张希安坐在褪色的枣木椅上,官靴尖轻轻叩着青砖地,目光像锥子似的扎在张氏脸上。案头的卷宗被穿堂风撩得上下翻动,将她惨白的脸映得忽青忽白。
"
说说徐大,关于徐大,你知道多少?"
张希安的声音像浸了冰水的铁,"
你丈夫的案子,他脱不了干系。"
张氏跪缩在地上,低着头。她攥着帕子的手背上青筋凸起,帕子被揉成一团,露出指节泛白的褶皱。"
徐大。。。。。。徐大他很奇怪。"
她开口时声音发颤,像被风吹动的蛛丝,"
他说自己是做生意的,可我们从未见过他的货。可他又有用不完的银子,隔三差五就带着倪湖波去醉仙楼吃饭,有时候还摸出银锭子往倪湖波袖袋里塞——"
她突然顿住,喉结动了动,"
我那死鬼男人,收他的银子时笑得比亲兄弟还热乎。时间久了,我也就不问此事了"
"
为何徐大对倪湖波如此?"
张希安身体前倾,铁尺"
咚"
地磕在案上,震得烛火直晃。
张氏的目光飘向窗外,雨丝正顺着瓦檐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砸出小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