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这是唱的哪出?小的向来遵纪守法,不曾有半点逾越,此间恐怕有什么误会。"
他伸手去摸枕头下的钱袋,却被吴三儿一把攥住手腕,疼得倒抽冷气。
"
误会?"
张希安扯了扯嘴角。“有什么误会去了衙门自然会与你分说!”
他朝后一挥手,"
上枷!"
铁锁"
咔嗒"
扣上徐大的腕骨,他垂着手看自己的手腕被铁环磨得发红,忽然就泄了力。张希安盯着他垂落的眼睫,总觉得这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的蛇。
整个抓捕过程太过于顺利。这徐大既没有哭天抢地,也没有畏罪潜逃,连最基本的反抗挣扎都没有。有那么一瞬间,张希安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抓错人了。
清源县衙的捕班班房飘着霉味,墙角的蜘蛛网结了半面。
“徐大,我且问你,认不认识倪湖波?!”
张希安问道。
“认识。”
徐大回答说。“去年开年认识的。”
“你与这倪湖波什么关系?”
张希安问道。
“普通朋友罢了,偶尔一起做点小买卖。”
徐大回答道。
“什么买卖?”
张希安又问。
“。。。。。”
这下徐大却是不开口了。
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张希安明显失去了耐心。
张希安将手中的笔往桌上一摔,墨迹在"
湖波"
二字处晕开,像团凝固的血。
“赏他十大板!我看他还硬气不硬气!”
张希安说道。
徐大被按在条凳上,枷锁硌得肩胛骨生疼,却咬着牙不说话。“啪,啪,啪,啪。。。。”
十大板下去,徐大已然皮开肉绽。
“徐大,你都跟倪湖波做了什么买卖?!”
张希安继续问道。
徐大愣是不吭声。
“拖下去!大刑伺候!弄到他开口为止!”
张希安也不多做纠结。三木之下安有勇夫。
待徐大被衙役拖下去。张希安叹了一口气。他揉了揉自然的太阳穴。沉思了一会儿开口道“来人,把倪湖波的妻子张氏带过来,我要问话。”
不多时,张氏被带到衙门,一同前来的还有张家老爷子。
张希安见状,眉头直皱。
“张氏,我问你。。。。。”
张希安刚准备问话,就被张氏的哭腔打断。
“大人,我夫君的死与我无关,求大人明察啊。”
张氏哭诉道。“我与倪湖波夫妻多年。又怎会加害于他?求大人明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