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我。。。。。。"
她咬着嘴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大概去年中秋前后,我跟家里的春桃去买胭脂。走到街口,春桃说门房捎信,说徐大来了。我也没在意——那时候他十天半个月就来找倪湖波,说是谈丝绸生意。"
她的声音突然哽住,"
我攥着胭脂匣子往家走,刚推开角门,就听见西厢房有动静。。。。。。"
"
撞到了什么?"
张希安的声音沉下来。
张氏的眼泪"
啪嗒"
砸在帕子上,晕开团浅黄的渍。"
徐大跟倪湖波。。。。。。在床上。。。。。。行房事。"
她吸了吸鼻子,"
我那丈夫倪湖波,是天阉,我认了,我们虽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可他居然有龙阳之好!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胭脂匣子哐当掉在地上,胭脂滚得满地都是。我僵在门口,徐大转头看见我,他。。。。。。他倒先笑了,说我来得正好,脸上红得跟猪肝似的。。。。。。"
"
然后呢?"
张希安追问,指节捏得发白。
"
那倪湖波不是人!"
张氏突然拔高声音,带着哭腔,"
他为了讨好徐大,直接赤条条跳下床,把我从门口拽到床上!我挣扎着喊人,他反手捂住我的嘴,指甲都掐进我肉里!徐大就站在床边笑,说些羞耻之言。然后。。。。。。然后他。。。。。。"
她别过脸去,耳尖通红,"
他强行跟我。。。。,倪湖波还帮忙扒我衣服。好让徐大方便。然后倪湖波就趴在我耳边说好好伺候徐爷,他给的银子够给你爹买口好棺材。他们在我身上折腾了小半个时辰,徐大完事了,倪湖波又爬上来。。。。。"
"
事后为何不告官?或是与你爹说?"
张希安的目光像刀,刮过她颤抖的肩膀。
张氏突然笑起来,笑声里带着哭腔:"
告官?我爹就我这么个闺女,我要是死了,谁给他送终?倪湖波掐着我下巴说,你死了,我就说你是失足落水的,谁信你个妇道人家?他还说。。。。。。"
她的声音低下去,像被踩碎的虫鸣,"
他说他倪湖波是天阉,没法与我行周公之礼,不如让徐大来,反正有一半血脉是张家的。。。。。。"
"
所以你就从了?"
张希安的声音里带着痛惜。
张氏点点头,眼泪大颗大颗砸在青布衫上。"
自那以后,徐大来得更勤了。每月初三、初九,十八,二十三准带着银锭子来。倪湖波比他还积极,提前把我锁在房里,自己跑去开门。徐大每次来,先摸出五两银子塞倪湖波,然后倪湖波就开始。。。。,两人把我按在床上。。。。。。"
她的手指绞着帕子,"
徐大要在上面,倪湖波就在下面;有时候徐大要玩花样,倪湖波就举着烛台在旁边看,说这样才有意思。。。。。"
班房外传来衙役巡逻的脚步声,雨丝顺着窗棂渗进来,打湿了张氏的裤脚。她望着地上那滩水渍,像是望着自己支离破碎的人生,突然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
我本想寻死的,可每次摸到爹的药罐子,就想起他咳嗽着说女娃要好好活着。。。。。。我只能活着,活着受这脏罪。。。。。。"
“那药膳单子是徐大给的?他又为何要害倪湖波?”
张希安问道。
“那是三个月后,那一日徐大突然过来,还背着喝醉的倪湖波,我在房里吓得不敢出声。徐大好似知道我在屋里,他把我拉到床上,与我做了那事。完事后,我躲在被子里,他直接把被子掀开扔到地上,强行把我搂在怀里,问我想不想摆脱倪湖波。”
张氏说道。“我听后直接吓懵了。徐大又说,只要倪湖波死了,我俩就能名正言顺了。。。。然后就拿出一张药膳单子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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