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脚底刮过喉壁的嫩肉……会疼吗?
还是……会爽翻天?
还有味道……
囡非姐脚上的汗酸味会不会更冲?更咸吗?还是更……骚?这肮脏念头让她浑身一颤,小穴猛一收缩,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又看向小夏的脚那么白,那么精致,像艺术品。
可就是这样艺术品般的脚分泌出的汗液,却成了让自己堕落的毒药。
如果……是小夏姐的脚呢?
那精致的脚趾带着她特有的咸汗味,一点点插进喉咙深处……
用脚趾玩弄喉咙里的软肉……
把那些汗液的味道都蹭到喉管里……
光是想象那股熟悉的味道从口腔鼻腔同时炸开……
高佳丽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膝盖软,差点绊倒。
“唔……”
她赶紧扶住旁边的树干,大口喘息,双腿夹紧,试图抑制那几乎要让她当众失态的欲望。
但脑海里的幻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下流。
她甚至开始比较两双脚的优劣,幻想被轮流“使用”
喉咙的场景。
羞耻感依然存在,但早被更强大的、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欲望火焰吞没。
她看向前方那两双脚的眼神,不再仅是震惊抗拒,逐渐染上了赤裸裸的渴望、痴迷与堕落。
高佳丽在山路上的痴迷挣扎,死死黏在小夏和囡非脚上的目光,自以为隐秘,却早被前方几人尽收眼底。
尤其枪已,她正微落后半步,垂聆听身侧君茶压低声音的“圣训”
。
君茶的声音像冰冷的丝绸缠绕枪已的耳廓“……待会儿到酒店,找机会拿小夏和囡非‘穿过’的袜子,去公共卫生间‘玩’。记住,”
君茶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枪已的后颈,带来一阵战栗,“门要记得留一条缝……刚好够让某个‘好奇’、‘喉咙痒’的人能看清里面在生什么……明白吗?”
枪已心脏狂跳,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了奉命行事的兴奋、即将参与狩猎的扭曲快意,以及对自己将要扮演“诱饵”
角色的病态认同。
她用力点头,低声道“是,主人。枪已明白。”
回到预订的度假酒店,田冲依计行事,以“买些特产”
为由,半哄半拉地带走心神不属的高佳丽。
房间内只剩君茶、囡非、小夏,以及恭敬垂立的枪已。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蓄势待的狩猎气息。
囡非大大咧咧地把自己摔进沙,踢掉鞋子,一双汗湿的脚毫不客气地搭在茶几边缘,脚趾惬意地动动,带起一阵微酸的汗味。
小夏优雅地坐在单人沙里,褪下丝袜,用指尖轻轻按摩自己白皙的足弓,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局促的枪已,如同打量一件即将使用的工具。
君茶从随身的名牌手包里取出一条漆黑亮、皮质细腻、扣环处镶嵌暗色金属钉饰的项圈。
项圈在灯光下泛着冷硬驯顺的光泽。
她没说话,只将项圈在手中掂了掂,目光平静地投向枪已。
枪已呼吸瞬间屏住。
她没有丝毫犹豫,向前几步,双膝一软,笔直跪倒在君茶脚边的地毯上。
她主动昂头,伸长脖颈,将自己脆弱的喉管完全暴露,眼神充满乞求与顺服。
君茶俯身,冰凉的皮质项圈贴上枪已温热的皮肤,“咔哒”
轻响,锁扣合拢,将这条曾经高傲的“猎物”
正式标记为专属可牵引的私有物。
项圈不松不紧,却存在感极强,时刻提醒枪已她此刻的身份与归属。
君茶牵着项圈上连接的细链,如同牵引一只真正的宠物,将枪已带进套房的独立卫生间。
她反手锁上门,隔绝外界可能的声音。
君茶优雅地坐在马桶盖上,翘起二郎腿,包裹在薄透黑丝里的脚,脚尖轻轻晃动,俯瞰脚下戴着项圈、跪趴在地、臀部因姿势高高撅起的枪已。
镜头特写君茶用穿丝袜的脚尖碰了碰枪已微张开的、涂了口红的嘴唇。
枪已浑身一颤,眼中迸出受宠若惊的狂热。
她立刻仰脸,努力伸长脖子,像最驯良的狗那样,从喉咙里出清晰卑顺的一声“汪!”
随即,她吐出嫣红的舌头,迫不及待地、虔诚地舔上君茶的脚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