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白液体瞬间晕开一丝不易察觉的浑浊,当高佳丽像往常一样高潮后被,田冲温柔喂下这杯牛奶。
那股一直被掩盖被稀释味道,此刻在温牛奶载体下变得异常清晰。
强烈咸涩感冲击着味蕾,紧随其后的是那已刻入她本能记忆,高佳丽瞳孔骤收缩身体猛僵住一直让她魂牵梦绕喉咙痒味道根源在这里!
从田冲那里来?!
“这是什么?”
她声音干涩问试图维持最后镇定。
田冲按照小夏指示,露一个有些不好意思又带点讨好笑容“是……是我用我肉棒在牛奶里搅动浸泡一下……”
他含糊解释亲吻她额头。
“你喜欢吗?我觉得你最近……好像挺喜欢。”
高佳丽哑口无言,喜欢?
她该感到恶心愤怒才对!
但喉咙里残留咸涩感此刻却像最有效镇静剂,奇异抚平那折磨她许久空虚悸动带来一种堕落罪恶安宁。
自那以后高佳丽陷入更深的挣扎中,她试图抗拒拒绝田冲带来任何饮料甚至性爱中分心。
但后果严重那种喉咙深处空虚感、瘙痒感变本加厉,仿佛有无数蚂蚁爬,让她坐立难安甚,至开始轻微咳嗽。
她阴道也变得难进入状态,快感大打折扣。
而只要她再次接受田冲那“特殊”
馈赠,所有不适便烟消云散取,而代之一种深入骨髓满足快感。
她终于明白自己无法离开那个味道,它成了启动她快感的开关密钥,成了安抚她神经毒药。
羞耻感渴望日夜交战,最终欲望以压倒性优势获胜,她开始主动索求。
她尝试深喉让田冲粗大肉棒完全填满她那渴望被塞满喉咙,阴茎挤压喉管窒息感完全被占有支配感确实带来片刻极致满足。
但很快阈值被拔高,田冲肉棒尺寸已无法满足,她的喉咙越来越贪婪,她开始幻想更粗大、更有力、更能带来窒息和充盈感东西。
这念头让她自己都恐惧羞耻。
当田冲提议与囡非小夏君茶枪已等人一起爬山散心时,高佳丽心中那根隐秘弦被拨动,以往她可能会反驳为何队伍里会有这么多女人,但现在她不知道为什么如此轻易就答应下来。
一行人到半山腰找处平整石头休息,阳光透树叶洒下斑驳光点。
就在这时囡非大大咧咧嚷道“哎哟走热了这靴子捂脚!”
时,毫不在意脱下那双沾灰尘草屑短靴又扯掉里面袜子。
一双脚趾纤瘦、此刻正蒸腾肉眼可见热气的脚就这么赤裸暴露空气中。
几乎同时,小夏也轻轻叹气,优雅脱下自己登山靴袜子,露出一双白皙细腻、足弓优美、脚趾如珠贝般圆润、同样带汗液光泽的玉足。
两双截然不同的脚同时释放出鲜活浓郁的气息囡非是浓烈的汗酸味,小夏则更内敛,汗味清咸,混合她身上那股特有幽香,形成一种更勾人的诱惑。
高佳丽的视角在这一瞬间凝固,她的目光像死死钉在那两双脚上。
尤其小夏的脚……那股让她这两个月来魂牵梦绕的味道源头,竟就在这里?!从这双精致如玉的脚上散出来?!
震惊与荒谬瞬间扼住她的咽喉,高佳丽一时间难以接受!
那个让她变得不像自己、让她喉咙痒、让她深夜里偷偷自渎时幻想被填满的、罪恶之源,竟是女人的脚汗?!
她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衣角,想移开目光,却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那两双脚仿佛具有魔性。囡非的大脚趾还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小夏的脚在阳光下像上好羊脂玉般泛光。
而空气中,那两股味道交织一起,钻进她的鼻腔。
就在她内心翻涌时,身体本能却背叛她的理智。
那股熟悉、让她又爱又恨的味道如此直接刺激她的喉咙深处,停歇没多久的空虚感、瘙痒感,如同被点燃的野火,顷刻复燃,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几乎能感觉喉管在不自觉地收缩、蠕动,渴望被填满、被摩擦,被那味道彻底侵占。
与此同时,更下方,她双腿之间那处早已被“调试”
得异常敏感的秘所,竟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热、湿。
薄薄的内裤很快被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浸透,紧贴阴唇上,带来清晰的羞耻触感。她甚至能感觉爱液正顺腿根缓缓流下。
“不……怎么会是……脚……”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羞耻心与生理渴望激烈厮杀。她猛低头假装整理裤脚,脸颊烧得滚烫。
欲望闸门一旦被冲开,便再难关闭。接下来的山路,高佳丽故意放慢脚步,落在队伍后面。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前方囡非和小夏那随步伐起落、在鞋袜外晃动的光裸脚踝和脚后跟上。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用眼睛“测量”
囡非的脚看起来更宽厚,脚掌一定很有力。
如果……如果那样脚趾塞进我痒的喉咙里……用脚掌踩住我的脸,把那些汗湿的脚趾强行捅进来……会是什么感觉?
窒息感一定很强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