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是囡非汗酸浓烈的脚趾,被舌头吸吮得啧啧作响;后方是君茶的脚趾在体内残忍而又精准操弄,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捅进子宫,所有感官都被推向极致,所有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碾碎成粉末。
枪已意识早已模糊,只剩身体的本能迎合前方的脚吞吐,与后方脚趾在她一阵阵收缩的穴肉内抽插,快感如海啸般一浪高一浪。
在君茶脚趾又一次狠狠抵住g点旋转碾压的同时,囡非恶趣味将更多汗湿脚趾塞进她喉咙深处,小夏用脚掌轻轻拍打她潮红脸颊。
“啊啊啊啊——!!!”
枪已一声绵长凄厉的尖叫,仿佛从灵魂深处迸而出,身体像被电击一般疯狂痉挛抽搐!
一股股透明爱液从她与君茶脚趾交合处猛烈喷溅出来,前方她喉咙剧烈吞咽着,仿佛要将嘴里脚趾连带着唾液都吞下去。
她在口舌侍奉与淫穴被侵犯的同时达到了彻底崩溃高潮。
高潮余韵中,她依旧机械用最后一点力气,将小夏囡非脚上每一丝汗渍、每一缕味道都舔舐干干净净,直到那四只脚丫她口中只有唾液光泽与她自己口腔味道。
房间里弥漫浓重的淫靡气息,枪已像一摊烂泥瘫软地毯上,眼神涣散,嘴角流出混合口水不知谁脚汗的银丝,胸口布满指痕,下身一片狼藉。
君茶、小夏、囡非各自穿回鞋袜,脸上带着满足的玩味表情,仿佛刚享用一道别致甜点。
这时囡非擦擦嘴角,眼中闪一丝精光开口道“光玩这条母狗也没多大意思,我有个想法”
她踢踢脚下意识蜷缩枪已“用她把高佳丽那个装清高贱人也拖下水,我看田冲那怂样高佳丽也好不到哪儿去,让这条母狗去‘传染’她也变成我们的母狗。”
小夏优雅整理袖口接话道
“田冲那边我来处理,他已‘上瘾’跑不掉的,高佳丽……确实需要个‘引路人’,枪已。”
她垂眼看地上那团颤抖肉体“你很合适你知道怎么让人不知不觉喜欢上特别味道,不是吗?”
君茶坐沙里点燃一支细长香烟,缓缓吐一口烟雾笼罩住她冰冷艳丽脸庞。
“枪已是我的母狗。”
她宣告主权后露出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不过,我不介意我狗去帮你们‘叼’回别猎物,事情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枪已不再是单纯“猎物”
,而成狩猎链条上一环一只被驱使去污染同类“水鬼”
,她利用共同游戏便利开始“自然”
接近高佳丽,话题有意无意带向一些暧昧或关于“气味”
、“汗水”
、“特别癖好”
,以此来观察高佳丽那总紧绷的神情。
而田冲在小夏绝对掌控下早已唯命是从“乖狗狗”
,他看小夏眼神充满卑微、渴慕与畏惧。
小夏的驯养方式简单高效,几乎每次聚会或剧本杀间隙,她总会寻个由头抱怨鞋子不透气,或单纯说“脚热了”
,便慵懒脱下一只靴子,将她那只裹薄袜微汗湿玉足伸田冲面前。
有时让他帮忙按按,有时干脆直接用脚掌隔裤子踩田冲那早已兴奋勃起下体。
小夏脚皮肤白皙,足弓优美,脚趾圆润,趾甲涂着干净的透明色指甲油,但当它靠近一股复杂鲜活的气息便扑面而来皮革内衬被体温烘出微闷感,汗液蒸带来潮热与小夏皮肤透出的淡淡体香。
当那只微汗湿脚掌隔这布料碾在他肿胀肉棒时,丝袜和皮肤的细腻摩擦感混合汗味体香钻进鼻腔。
他每次都激动到几乎缴械时却又必须拼命忍耐,因为小夏命令是“存着给你‘女朋友’。”
于是在之后,与高佳丽性爱中,田冲那根浸透小夏脚汗气味标记肉棒便会急切捅入高佳丽那尚且“洁净”
阴道深处将混合自己精液小夏脚汗“牛奶”
尽数灌入她子宫。
高佳丽起初只觉有些异样,田冲亲吻抚摸和往常一样,但当他插入时,一股熟悉的味道会随他抽插动作,从两人紧密交合处隐隐飘散出来。
那不是田冲平时体味,也不是单纯的精液味道,更像一种……微咸略带酵感甚至有一丝奇异“闷香”
。
这味道让她快感中分神,感到些许别扭说不清焦虑。
高潮时田冲总会将她紧紧抱住,让她喝下他事先准备的热牛奶,当液体滑过喉咙时,那股熟悉咸涩感再次出现,她以为自己错觉,或田冲换新沐浴露。
那味道像种子落入土壤并开始悄然生根芽,高佳丽开始不自觉地期待与田冲亲密。
身体深处某个隐秘角落里,似乎在渴求那股伴随性爱而来奇特味道。
当田冲肉棒填满她时,那味道随着每次撞击变得更加浓郁,同时她现自己高潮来得更快更剧烈。
事后当田冲再次递过盛满牛奶的杯子,她接过时手指微颤,喝下那带熟悉咸涩味液体后,喉咙会传来一种被抚慰满足感,仿佛干渴许久人终于饮到甘泉,尽管那牛奶味道如此古怪。
她开始迷茫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点想念这个味道?
甚至在田冲没来找她日子里,她喉咙会莫名干痒,产生一种空虚感,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她把这归咎天气干燥或心理作用,但内心深处不安的种子在芽。
这一次田冲在插入前,特意按照小夏命令,将自己那根早已被小夏脚汗“腌制”
入味的肉棒伸进温牛奶里,缓缓搅动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