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掠过丝袜细腻的网纹,品尝那层薄纱下透出的属于君茶的冰冷迷人的肌肤触感与淡淡的体香。
她舔得仔细狂热,从脚背、脚踝,再到那精致的足弓。
君茶微分开脚趾,枪已便会意地用舌头钻进趾缝,仔细清理不存在的污垢,吸吮那里可能汇聚的极细微的汗味——那是一种更隐秘、更贴近君茶本源的味道,混合了顶级护肤品的淡香与一丝难以言喻的主宰者气息。
接着,枪已含住君茶的一根脚趾。
口腔的温热包裹着冰凉丝袜下的脚趾,她用力吮吸,仿佛要透过丝袜,将君茶的味道深深烙印在味蕾与灵魂上。
丝袜的纤维感、脚趾的形状、那似有若无的汗酸,都让她沉迷地眯起眼,喉咙里出满足的咕噜声。
当枪已埋头忘我地舔舐君茶的足心时,君茶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枪已的后脑勺头,猛向上扯!
“张嘴。”
君茶的声音冰冷,不容置疑。
枪已吃痛地呜咽一声,却立刻顺从地停止舔舐。
她知道即将得到怎样的“赏赐”
。
她迅调整姿势,不再跪趴,而改蹲跪,双手掌心向上,恭敬地捧在身前,如同承接圣水的器皿。
她竭力向后仰头,嘴巴张到最大,鲜红的舌头完全伸出,平摊在下唇上,眼睛向上充满渴望地仰视君茶,等待神圣的“临幸”
。
君茶站起,优雅地褪下那件昂贵的蕾丝内裤。
她没有将它丢弃,而是俯身,将那团带着她体温、隐秘处淡淡气息的柔软布料,缓缓地、不容拒绝地塞进枪已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开合的阴道口!
粗糙的蕾丝花纹摩擦着娇嫩红肿的肉壁,带来一阵异物填充的饱胀感与更深的屈辱快感,枪已浑身剧烈颤抖,不敢动分毫。
然后,君茶重新坐回马桶盖,调整一下位置,将自己赤裸的、毫无遮挡的阴部,精确地对准枪已大张着、等待着承接的嘴巴。
下一秒——
一股温热、急湍、略显浑浊的淡黄色液体,划出一道略显急促的弧线,精准灌入枪已大张的喉咙深处!
“咕…呃…”
枪已喉结剧烈滚动。
经长期“调教”
,她的喉咙早已适应这种粗暴的灌溉。
尿液冲刷喉壁的触感,那股独特浓烈的腥臊气味在口腔鼻腔同时炸开,非但没有引起不适的呕吐反射,反而让她脸上迅浮现一种近乎陶醉的满足潮红。
她努力吞咽,出清晰的“咕咚”
声,仿佛在饮用琼浆玉液。
君茶似乎很满意她的表现,略微加大尿流的冲击力。
更强悍的水柱冲刷着枪已的喉管,甚至有些许溅回她的脸颊睫毛上。
枪已依旧努力地承接吞咽,眼神迷离,完全沉浸在被人“使用”
、“标记”
的快乐中。
临近结束,尿流开始减弱、断续。
君茶却再次抓住枪已的头,用力将她的脑袋向前按去,迫使她整张脸埋入自己胯下!
“唔——!”
枪已闷哼一声,却顺从地竭力张大嘴,用柔软的嘴唇、口腔尽可能包裹住君茶的外阴。
最后几股温热的尿液不再以流线形式,而是更近距离、几乎零距离地浇灌在枪已娇嫩的喉口软肉、上颚甚至鼻腔后端!
最浓郁最原始的腥臊味瞬间充满她所有的呼吸通道。
就在枪已以为自己已完美承接、吞下主人所有赏赐,正要微后退时——
君茶恶作剧般刻意收缩了一下下腹肌肉。
嗤——!
一股短促却有力、近乎喷射状的尿流,猛地从尿道口激射而出,精准打在枪已猝不及防的精致脸蛋上!
尿液溅在她的额头、鼻梁、紧闭的眼皮、微张的唇角。
世界仿佛安静了一瞬。
枪已僵硬地跪在那里,脸上湿漉漉的,浓烈到化不开的尿骚味从她皮肤上升腾起,与她之前精致的妆容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无比堕落的画面。
她没有去擦,甚至没睁眼。
只缓缓地重新低头,跪伏回君茶的脚边,脸上残留的尿液顺下颌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她沉默地等待下一个命令,仿佛脸上那屈辱的痕迹是主人赐予的最高荣耀勋章。
君茶垂眸,瞥一眼枪已双腿间的地面——那里因刚才极致的刺激与屈辱快感,早已汇聚一小滩透明黏腻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淫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