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非常简练,也很直白。
有些时候是不能脱了裤子放屁的,越坦诚越好。
徐彦辉开心地笑了。
“说实话,谷姐,我还是更喜欢你这么坦诚的样子。”
放下二郎腿,他微微正了正身子,脸上也没有了刚才的玩闹,而是变得一本正经了很多。
“我不知道你和朱国华之间到底牵扯到多少利益纠纷,但是历史向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谷顺然默默地点了点头,读了那么多年的书,大道理她自然懂得不比徐彦辉少。
至少听过见过的肯定比徐彦辉要多。
“清算朱国华,虽然他的口供占据了多大多数的分量,但是光凭他的一面字词还是不够的。而且,我不会傻到那个时候还没有安排好你的后路。”
此话一出,谷顺然的眼里瞬间就闪过了一丝惊喜的亮光···
“你的意思是···”
徐彦辉微微一笑,手指又下意识地轻轻敲击着茶几。
“不管是为了坦白从宽,还是出于报复心理,一旦落网,朱国华百分百先供出来的人一定是你。而且,不排除栽赃陷害你是主谋的可能。”
谷顺然脸色严峻,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个时候年轻,只想着走捷径···唉,早知道会是今天这个结果,我宁可当一辈子碌碌无为的小科员···”
“人都没有长前后眼,不仅是你,我也一样。说到遗憾,我要比你多的多。”
徐彦辉跟谷顺然充其量就只能算是个临时的盟友,所以,他没有必要跟他倾诉太多。
就像岳云山说的那样,今天她能够出卖朱国华,明天也一样能出卖他。
能让她在上海那样的地方平安落地,这已经是徐彦辉可以做到的最大程度的以宽仁为本了。
“就像你说的,朱国华把我供出来了,马上公检法的眼睛和爪子就会伸到我身上···”
徐彦辉不以为意的笑笑。
“所以我刚才说,真到了那个时候,你应该已经在上海喝着咖啡听着轻音乐惬意地享受着无忧无虑的养老生活了。”
谷顺然往前凑了凑身子,期许而又激动地紧紧盯着徐彦辉。
“徐总,你有把握让我置身事外?”
徐彦辉笑着点了点头。
“我还没有傻到去挑战法律的权威,不管到什么时候,咱们毕竟还是一个法治社会。不过,”
把茶杯往谷顺然身前推了推,徐彦辉的脸上又恢复到了一如既往痞痞的浅笑。
“我有个朋友是个非常专业的律师,有他在,钻一钻法律的空子还是非常轻而易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