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顺然来的时候忧心忡忡,走的时候却满心欢喜春光荡漾的,两条小短腿儿倒腾的那叫一个欢快。
有徐彦辉给她托底,她确实有欣喜的资本···
“你许诺谷顺然什么了?”
霍余梅看着身边叼着烟卷半瘫在沙上打盹的男人,体贴地把怀里的小熊抱枕塞到了他的后腰上。
她当初也是这么照顾经常在沙上忙到睡着的霍继国···
午后的阳光最大的魅力就在于让人非常容易就进入到半睡眠的状态。
尤其是徐彦辉这种跟小薇一样对睡觉有着独特理解的人,只要一闲下来,上眼皮和下眼皮就要打架。
而且是打到一起就不容易分开的那种···
“还算不上许诺,我只是告诉她在什么样的阶段该怎么做而已。”
徐彦辉的这个房间,刚才是谷顺然,现在是霍余梅,两个女人都是香喷喷的,但是又各有各的香法。
两种香味混合在一起,是不是产生了化学反应不知道,反正催眠效果是非常的霸道。
懒得睁开眼,徐彦辉惬意的抬起腿,非常不要脸的把狗腿的重量都压到了霍余梅的身上。
嗔怪而又幽怨的看着这个霸道而又不惹她厌的男人,霍余梅只能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纵容和默许了他的放肆。
“你不是不喜欢叛徒么?”
徐彦辉嘴角微微上扬,非常享受霍余梅这种温顺的贤妻良母状态。
“我肯定不喜欢叛徒,但是跟谷顺然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打算娶她,喜不喜欢都不影响彼此互相利用。”
“小嘴儿还是这么欠···是不是拈花惹草的老毛病又犯了?”
“不是,姐,你哪只鼻孔眼看出来我想拈花惹草了?说句不太招人喜欢的话,就凭谷顺然这个长相,你觉得我的审美眼光什么时候堕落到这种层次了?”
“滚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的货···”
午后,阳光,打情骂俏。
在男人里,徐彦辉也算是享尽齐人福了。
霍余梅最可爱的地方,就在于她不仅纵容徐彦辉这么放肆,而且还非常温柔体贴的帮他轻轻揉着腿。
狗腿就放在她的身上,倒是也挺顺手的。
“欸,这大白天的,你能不能别睡觉,陪我玩会儿呗?”
霍余梅一脸的幽怨,她要是再不出点动静,估计徐彦辉很快就得睡地不省人事。
“玩啥呀?玩物丧志,玩人丧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