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顺然愣了愣,然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徐总,我知道如果不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你是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就动朱国华的。所以,我想问一下,在你的计划里,我会不会善终?”
徐彦辉微微一愣,谷顺然的直白让他一时间还有点不是很习惯···
“为什么会这么问?”
谷顺然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脸色至始至终都是非常的凝重。
“我跟你不一样,体制内的生存法则就在明面上摆着。朱国华倒台了,除了远走高飞,等待着我得只有法律的制裁。”
掏出烟来点上,徐彦辉一脸的云淡风轻。
“法律这个东西也有眼瞎的时候,真正主持正义的法律还没有生出来呢。所以,谷姐,不要太悲观,人活着还是要有一个乐观的心态才行。”
“我也想乐观,但是现实不允许啊···”
“这个可不一定。”
惬意地翘起二郎腿,徐彦辉笑盈盈地看着一脸愁容的谷顺然。
“既然你也知道朱国华倒台肯定清算的时候会咬出你来,那就不要给他这个机会。”
谷顺然身子一紧,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云淡风轻的男人。
“怎么可能···”
“这个年代的济南,应该有了李宁这个品牌了吧?他的广告语写的挺牛逼的,叫‘一切皆有可能’。”
徐彦辉的调皮并没有让谷顺然放松很多。
两个人之所以心态不同,完全就是因为底气不在一个层面上。
谷顺然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除了这份工作,她一无所有。
但是徐彦辉就不一样了。
就算到了跟朱国华鱼死网破的时候,对他来说也无所谓。
本身就是农民,难道还能把锄头给他夺了不让种地了?
光脚的就有这点好处,最不怕的就是一夜回到解放前。
“徐总,你能不能给我透个底,我可以全力配合你,但是得让我知道最后我能得到什么吧?”
徐彦辉深谙谈判的技巧,所以他没有直接答复谷顺然。
“你想得到什么?”
谷顺然现学现卖,也不藏着掖着了,跟徐彦辉这种人打交道,最容易聪明反被聪明误。
“钱,还有平安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