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停下来,扭头看牛老师,“25的倒数是多少?”
“你觉得呢?”
牛老师不答反问。
“52?”
王强试探着说。
“2。5。”
牛老师点点头,“写上去。”
王强写下“2。5”
,然后继续往下算。算到R????的时候,他卡住了,粉笔停在黑板上,半天没动。
“R????等于多少?”
牛老师问。
“6。5?”
王强不确定地说。
“对,写。”
牛老师笑了,“你这不是会吗?再往下。”
王强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算。算到最后,他写了一个“1o。25”
,然后回过头,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牛老师。
“对了。”
牛老师拍了拍他的肩膀,“强子,你不是不会,你是太紧张。一紧张,脑子就短路了。”
“短路?”
王强愣了一下,“那我不是烧了?”
“没烧,就是断路了。”
牛老师笑了,“回去多练几道,把路接通,就好了。”
“牛老师,”
王强忽然问,“那要是脑子接不通怎么办?”
“接不通?”
牛老师想了想,“那就找个人帮你接。贾永涛不是现成的吗?”
贾永涛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说:“我教过他。他问我电压是什么,我说是电势差。他问我电势差是什么,我说是电位差。他问我电位差是什么,我说是电压。然后他说——‘那电压到底是什么?’”
全班笑得直拍桌子。王强挠了挠头:“那电压到底是什么?”
贾永涛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牛老师笑得弯了腰:“强子,你别问了,再问贾永涛就真哭了。”
“这种题,看起来复杂,但一步一步来,就不难。”
牛老师转过身,看着全班,“先找串联,再找并联,一层一层地化简。就像剥洋葱,一层一层剥开,最后就剩一个数。”
他在黑板上写了四个字:剥洋葱法。
我在笔记本上把那四个字抄下来,又画了一遍那个图,一步一步地跟着推。
下课铃响了,牛老师收起课本:“今天讲的这种题,回去再做三遍。明天小测验。”
教室里响起一片哀嚎,但我没觉得怕。剥洋葱法,一步一步来,就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