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背一遍。”
我背了一遍:正午太阳高度公式、昼长公式、太阳直射点纬度……居然都背对了,一个没落。
“你看,你记住了。”
她笑了,眼睛亮亮的,“所以你不是不会,是没认真学。”
“我认真了。”
“那怎么会记住?”
“因为……在帮你记的时候,自己也记住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微微红了,低下头去翻课本。
第三节课是英语,继续讲定语从句。
梁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一个句子:themanhoisstandingthereismybrother。
“这个句子,hoisstandingthere是定语从句,修饰theman。ho在从句中作主语。”
她又写了一个句子:themanhomyoumetyesterdayismyunc1e。
“hom在从句中做宾语。”
她在黑板上画了一个表格,列出关系代词的用法:ho、hom、hich、that、hose,每个都标明了指人和指物、作主语还是宾语。
我在笔记本上把那个表格抄了一遍,又默背了一遍。
晓晓在旁边小声说:“你看,ho和hom的区别,就是主语和宾语的区别。”
“我知道。”
“那你上次怎么还错?”
“因为粗心。”
“那你就别粗心。”
“我也想,但做不到。”
我叹了口气。
她摇了摇头:“你什么都‘做不到’,但最后都做到了。”
“那是因为你帮我。”
她没说话,但嘴角弯着,弯得像月牙儿。
下午第一节课是生物,讲细胞器的结构。
任老师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细胞,很大,占了半个黑板,标出各种细胞器,用不同颜色的粉笔。
“线粒体,是细胞进行有氧呼吸的主要场所,被称为细胞的‘动力车间’。”
“叶绿体,是植物细胞进行光合作用的场所,被称为‘能量转换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