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不能哭。
绝对不能哭。
她在焚天面前的每一个反应都必须经过计算。随便哭就意味着她在这个男人面前暴露出真实的情绪。
但她的眼眶已经红了。
这一刻,他不是那个灭国屠城的帝君。不是那个异界诸侯闻风丧胆的魔族。
他只是一个在她床边守了两夜、抱着她哄了两夜的师兄。
雨师妾把头偏到一边。把那点湿润藏进散乱的银里。
她拼命找了一个能把情绪拉回来的话题。
“我晕过去之前……还在蚀金的嘴里。”
她尽量让自己的嗓音平稳。
“你怎么把我弄出来的?”
焚天坐直了身体。灰红色的大手在膝盖上拍了拍。
“谈了谈。”
三个字。轻描淡写。
雨师妾的脑子宕机了半秒。
谈了谈。
你跟蚀金谈了谈。
那头体型遮蔽星空、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大脑、上古级别的凶兽——你跟它谈了谈?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接什么。
焚天没给她继续追问的时间和机会。
他的身体前倾。
灰红色的皮肤带着灵力流转的热度。宽厚的胸膛向前压过来。额头两侧的恶魔角在烛光下拖出浓黑的阴影,扫过她的脸颊。
嘴唇直接贴了上来。
雨师妾的后脑勺撞在靠枕上。退无可退。
这个吻不是刚才掌心上那种虔诚的、小心翼翼的。
这个吻带着啃咬。带着力度。带着一种压了两天两夜终于绷不住的、爆性的占有欲。
他的下唇咬住她的上唇,往回拽了一下。牙齿磕在她干裂的唇面上,划出一点细微的刺痛。舌尖顶开齿缝。
雨师妾的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
她的身体僵得和榻上的靠枕一样硬。双手撑在身侧的锦被上,五指死死扣进布料里。
他的手掌从她的肩膀滑下来。顺着寝衣的边缘。隔着单薄的丝质布料,覆上她的腰侧。
指腹收紧。
不是抚摸。是钳制。是不容拒绝的、把东西牢牢按在手底下的姿态。
雨师妾不敢动。
因为害怕,也因为她的身体在这股压倒性的侵略面前,产生了一种极其危险的反应。
这个认知吓了她自己一跳。
极其漫长的一个深吻。
焚天松开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