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呼吸撞在一起。他的呼吸又沉又烫,喷在她的鼻尖上。
焚天的额头抵上来。贴着她的额头。灰红色的皮肤上有细密的汗珠。
他死死盯着她那双泛着水雾的紫金竖瞳。
“你被蚀金吞下去的那一刻。”
他的语气不是愤怒,不是杀意,是后怕。
征服了半个异界的男人,此刻嗓子在颤。
“我的心差点跳出来。”
停了一拍。
“还好……救你回来了。”
他的双臂猛地收拢,把她整个人从靠枕上拽起来,死死箍进怀里。
力道大到雨师妾的肋骨传来一阵钝痛。左臂的伤口在绷带下渗出液体,浸湿了他的帝袍前襟。
他不管。
他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银色的丝散在他灰红色的皮肤上。
抱得死紧。
雨师妾的脸埋在他的胸口。焚天的心跳穿过厚实的胸腔肌肉,一下一下砸在她的耳膜上。
又快又重。
这不是装出来的心跳。
雨师妾闭上了眼。
他明知道她有秘密。
他没有问。
他选择了护着她。
这比任何酷刑都更让人招架不住。
雨师妾的手指攥着他帝袍的前襟,指节僵。
就在她几乎快要沉进这具滚烫的胸膛里的时候——寝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停在门口。
“启禀帝君!”
副将的嗓音穿透厚重的门。带着压不住的紧迫。
焚天的手臂没有松开。
“那队人确实还在乌流坑沙漠中——”
雨师妾的心脏猛地一缩。
“——但是我们不敢进去追!”
焚天收紧的手臂停了半拍。
雨师妾的脸埋在他的胸口,银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