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我错了……我以后不缠着你了。”
她的嗓子哑了。
“今天我不走。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狼座听了这话,浑身的血从头凉到脚底。
她真的生气了。
不是那种会脾气、会吵架、会用灵力砸东西的生气。
是彻底放弃了的、死心了的、随便你怎么处置的生气。
这种生气比刀子还可怕。
他往前迈了一步,想从后面抱紧她。
但距离没控制好——他的身体撞了她一下。
蓁蓁下意识地弓起身体,双手挡了一下,身体往前弯,避开了洗手台台面的边缘。
但还是蹭到了,她吃痛,眉头皱了一下。
狼座看见了。
那个皱眉。
那个蜷缩的姿态。
那种本能保护自己的动作。
他的脑子里闪过什么,但酒精太重,来不及捕捉。
他只觉得卫生间不是好地方。这样站着太尴尬。
台面冰凉,瓷砖更凉。
她这个样子待在这里,只会更难受。
他弯腰把她横抱起来。
这次轻了很多,放到床上,盖上被子。
他转身去衣柜里翻了翻,找出那件纯棉的裙式睡衣。
是上次她穿过的。
这会儿她衣服被弄的太狼狈
她走之后,他用手洗了三遍。
晾在阳台上晒了一整天,叠得方方正正,放回了衣柜最顺手的位置。
他把睡衣递过去。
蓁蓁接过来的时候手指僵了一下。
柔软的棉布,干净的皂香。
但是她心想:不知道多少人穿过。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又快又准地扎了进来。
她没有反抗,把睡衣套上了。
她想:我和其他女人也许没区别,穿上这件衣服,生一些亲密关系,然后离开。
她动作很慢,扣子扣了两次才对上。
最后一次。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